找一些靠谱的保镖,以及人脉,来保护我和他的安全。
这样说,你能理解吗?钱我可以自己付,不用他们出,主要是如果是自己找的,对方只要给的钱够,就很容易反水。
这事关我和阿阙的生命安危,我赌不起,也不会赌。”
湛修永是理智的,他已经在他自己最大限度的情况下去寻求最佳方案了。
这是他想到的最佳方案,若是有其他方案,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的牺牲,会不会太大了点。”司蔚知道湛修永结婚是因为姥姥,也知道他可能有点喜欢他现在的老婆。
可为了他做到这一步,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是我老婆,他知道我会生气,还是将一切都告诉了我,并没有隐瞒我,反倒是我,才是最龌龊的。”
湛修永自嘲地笑了一声。
以为自己从来都不会在意私生子这件事,可在看到阙濯的那一眼,他就下意识地隐瞒了这个事情。
甚至到现在,他也没有跟阙濯提过一次。
比起阙濯在饭桌上对他的坦诚,他其实才是那个最不坦诚的人。
“你想去的话,就去吧。”司蔚沉默了半分钟,才缓缓开口,“你永远理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只是心头没什么头绪,所以才想找你聊一聊,这件事情压在我心头也很久了,早年也不是没想过跟你说,但一想到这辈子可能也不会再有交集,就闭口不谈了。”
湛修永淡笑。
是的,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情,只要觉得闭口不谈,就会仿佛没有发生。
实际上,不过是自欺欺人。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司蔚没怪他,他很清楚阿永的为人。
出身,本就不是他能够选择的。
“过几天吧,阿阙食物中毒,现在在医院,我在医院守着,不敢走。”
“啊?他没事吧?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原来是因为……”
司蔚了然,如果是阙濯已经开始出事了,那阿永这么着急也就正常了。
“嗯,我先挂了,他还在睡,我要守着他。”
湛修永注意到阙濯打的点滴几乎快没了,准备去找护士。
“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陪着你。”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行。”
“挂了。”
挂断电话以后,湛修永去找护士换水,总共三瓶,现在才第一瓶。
护士其实也会过段时间来看,但总没有他看着更安心。
湛修永根本没有睡意,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
他只是看不得阙濯再受到伤害,他宁可他们现在还是在冷战,在发小脾气。
也不想看到躺在病床上虚弱的阙濯。
他一向往前看,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要后悔。
吊完三瓶点滴,也已经凌晨四点多,阙濯确实退了烧。
湛修永放了心,疲倦地靠在旁边睡着了。
早晨,六点。
阙濯就醒了,头昏眼晕,刚好看到靠在床边睡的湛修永。
他洗了胃,现在饿的厉害,浑身发软。
看到湛修永可能照顾了他一整夜,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他顺手拿了旁边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湛修永的身上。
然而,湛修永睡眠浅,被动静惊醒,“你醒了?”
短暂地迷糊后,他就清醒了,眼睛看向阙濯。
“嗯。”阙濯嗓音更沙哑了。
“是不是饿了?”
湛修永先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没发烧才松了一口气,“洗胃完以后只能吃流食,我去给你买。”
“嗯,饿了。”阙濯虚弱,面色苍白,精致帅气的脸在这个时候显得有点乖。
少了那股子清冷的气质,也不会让人觉得特别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