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5(2 / 2)

作为徒弟,自?然也要一样。

……

日?子慢悠悠地过,岁月慢慢地熬。

三年之约,又至。

酒坛滚落在地,空了大?半。

花满楼无奈闭眼,知道这俩好友每次必 上的曲目又要来了。

只见,一人?撑着案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指着对方:“你啊你……不是说除了鬼什么都不怕?怎么偏偏……连句真话都不敢说?”

另一人?也笑,笑声?里仿佛还带着酒气?的酸涩。他反手?一拍桌面,怼回去:“你可拉倒!”

“当初西门说你心思不纯,我还不信——堂堂香帅,多风流的人?啊!谁不说你温柔多情?”

“啧啧,可惜——有人?不吃你这套。”

花满楼面色平静地看这两个人?借着酒劲儿互相伤害。

许是见识的次数多了,回回听这俩人?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几句,善解人?意,温润如水的花家七童也学会了怎么戳对方的心窝子。

“当初畏首畏尾不曾挑明,自?然徒留遗憾。”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

两人?齐齐一顿。

他们?没想过吗?

自?然是有过的。

可当初的二人?抚过鬓边霜白,再?看那人?依旧乌发如墨,容颜未改。

那些压在心底、未曾出口?的言语,终是化作一声?无声?轻叹,散入岁月。

那时故人?还在,每逢三年之约过后,两个青丝染上霜雪的人?,总要寻一处僻静之地,对坐大?醉一场。

酒入愁肠,醉意最浓时,便拍着桌案哈哈大?笑,你笑我怯懦,我笑你胆小,情之一字,谁也不敢先迈一步。

想当年,他们?皆是风流多情、片叶不沾身的人?物?,红颜知己?无数。

谁曾想,这般阅尽风月的两个男人?,到?头来竟也会为情所苦?

兴许,是那些曾对他们?又爱又恨、被辜负过的女子,在红尘中积了满腹怨气?,才让这两个最多情的人?,落得?这般求而不得?、只能借酒自?嘲报应。

有些心意,说破了是孽;不说破,是命!

他们?这辈子风流半生,潇洒半生,最后却栽在一个“不敢”上。

也活该,被岁月这般吊着,一年老过一年。

……

两人?不再?说话,只自顾自地闷头饮酒。

许久,两个酒鬼瘫在地上,毫无形象。

又是大?醉一场。

风掠过窗棂,吹乱两鬓仿佛未曾回春的发。

模糊不清的醉话混着叹息,终究还是随风散了。

终了,花满楼无声摇了摇头,走出去掩上门。

故人?已归,但两个胆小的酒鬼只知买醉。

所以?,花满楼决定还是不跟这两个没点儿长进的友人?说了。

毕竟,那迟迟归来的友人?,第一个要见的也不是他俩。

……

江南。

林氏祖地。

一座墓前?,青草萋萋。

上面林氏诗音与其夫花砚之之墓刺痛了归来之人?的双眼。

素手?轻抚墓碑,宛若故人?音容笑貌依旧。

林诗音不曾习武,亦不修炁。

她只是个普通人?,寿数有限。

不过三十?余载,那个温婉含笑的女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