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莱伯利·希柏里尔呢?异化的主教是最好的例子。
画家信仰‘神’,与’神’沟通,为’神’奉献灵魂然后从’神’那里获得’恩赐’。那个高位的灵界存在不仅赋予了画家开启通道的能力,让画家得以借画作的形式打开通道,允许灵界生物穿梭而过,祂的’恩赐’还同化了画家的躯体,让希柏里尔……变得和灵界生物一样。
之后的一切也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在刺玫修道院中,在教会人员的眼里,在主教的眼里,得到‘恩典’的莱伯利·希柏里尔怎么不算是’圣子’呢?在人类的皮囊之下,她真正成为了’神’的孩子,理应“奉献圣体,献出神血,为主付出所有”。但——一个残酷的问题涌上骑士的唇舌,被缄默阻挡。
……神会爱自己的孩子吗?神会爱着祂的造物吗?
黑暗骑士的目光有那么一瞬落向了背上的画家,蛛丝一样的纯白色彩之间,画家安静阖上眼睛,身体没有一丝呼吸起伏,皮肤上出现的裂缝纹路让她此刻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做工精良触感冰凉的寂静人偶了。
蝙蝠侠认为这场与灵界生物一同而来的大雾,一定和画家有关,也一定与水面之下那道强烈刺目的光芒有关。
在那道光芒炸开前,和画家一并呆在池水中的修女肯定知道些什么。他确信道。
蛾摩拉尔德回应他之前提起的话题:“是啊,所以我们不是要带着画家从地下离开,而是要在雾中躲避B——主教的追击,在战斗结束前,雾是不会消失的。”准确来说,应该是在骨哨的召唤时效结束前,雾气是不会散去的。现在地下空间已经是BOSS战的领域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说完这话之后,蛾摩拉尔德硬是在蝙蝠侠那个遮得只剩下巴的面具底下,感觉到对方嘴角大概往下抿了两个像素点的位置。
这太惊悚了,让她不得不怀疑到底是游戏刻意设计的模型细节还是她眼花。
蛾摩拉尔德忍不住用一种看新奇事物的目光打量了一遍蝙蝠侠全身上下,试图找出更多对话互动时的模型细节,“而且你没发现这片雾也延伸了原本的地下空间吗?”所以他们才能在雾区里躲避主教,并且灵界生物也能在雾中发挥战力。
“你现在带走画家也没用,”修女补充,“斯嘉雷特的目标只有画家。除非这场战斗胜利,否则他追击到地面上带来的麻烦会更多。”比如她得接手一个破烂不堪的修道院,比如蜘蛛之狼会危及城市安全,破坏城市建筑,可能还会随机创死几个倒霉市民——死一点市民是小事,死一片市民麻烦可就大了。
骑士当然知道她所说的这些,他在意的是那些更重要的信息。
“……你们到底对希柏里尔做了什么,”蝙蝠侠语气冰冷得像地面结起的厚重冰霜,如果现在不是因为他们勉强算同一根绳上的蚂蚱,都需要让主教的计划失败,修女现在应该已经成了黑暗骑士的审讯犯人,虽然就目前情况来看也差不了太多,“或者换种说法……你们想利用她来献祭召唤你们所信仰的某个存在,召唤灵界生物?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神’在哥谭降临吗?”
纵然黑暗骑士的语气不善,修女也只是静静聆听着他所有的话语,神情中没露出什么负面情绪,硬要说的话倒是有几分认真。
嗯……蛾摩拉尔德陷入思考,怎么说呢,按蝙蝠侠的说法倒也说对了几分,毕竟一开始系统文案里写着的是通过献祭掉画家得到神谕天启之类的东西,但后来斯嘉雷特背叛以后,文案就变成信仰了其他存在的主教真正的计划其实是针对画家吧啦吧啦之类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