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损坏,其中一部分或许可以借用蝙蝠洞的技术复原,帮助他们查明在此之前阿卡姆地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需要一点时间。
只是有一点,蝙蝠侠没能在地下找到莱伯利·希柏里尔,他对这场蹊跷地底暴动的发生与地下的异状尚且存有疑惑,在弄清楚希柏里尔是否和这些事情有所关联前——对方却仿佛从阿卡姆消失了。而同样重要的另一个问题是——如果乔纳森·克莱恩没有越狱——多重异常的幻觉,失控的人群——
那么在地下监狱使用恐惧毒气的是谁?
……
阿卡姆暴动的事情在城市新闻中并没有过多提及,一来这在哥谭算不上是什么稀罕事情,原因看看阿卡姆年报里每年平均罪犯越狱统计次数和监狱大事件记录就一目了然了,二来这次的暴动平息得很快,甚至波及到的区域连奈何岛都没出,也基本没对城区造成什么恐怖袭击,因此对于绝大部分市民而言这连城市中发生的一点小插曲都算不上,除了暴动当天失踪了一位进阿卡姆参加艺术沙龙的年轻画家。
向GCPD说明这件事的是当天陪同画家的一位艺术助理,对方出于种种原因当天并没有正式进入到阿卡姆内部,只是呆在外部等待,而在越狱事件发生后,又暂时进入安全区域避难,在骚乱平息后,助理却没能联系上进入到阿卡姆内部区域的艺术家。
与其说这件事引起了义警们的注意,倒不如说希柏里尔在阿卡姆突然失踪的情况有些古怪。
被修复后的那一部分地下监控并没能带来他们最为迫切想知道的信息,视角有限的监控之中出现的画面只有吸入恐惧毒气后乱作一团的狱警和囚犯们,在这之后就是突然而来的昏迷沉睡——毒气至少是在一部分囚犯逃脱地下后才释放的,然后阿卡姆地下监狱的狱警失联,地下监狱的囚犯们一样中了招。
证实蝙蝠侠判断的还有审问毒藤女时对方的说辞。
她的牢房门被解锁打开时,可是靠自己和哈莉去往地上的,被毒藤女袭击过当作傀儡的阿卡姆警卫倒同样可以证实这一点,而不是借助恐惧毒气带来的混乱,否则就算毒藤女与小丑女能够免疫毒气,那些逃到地上去的普通囚犯们状态也不会正常。
“如果不是那条突然出现的人鱼,我的植物们能扫平这里。”毒藤女道,“这次算你幸运,又一个新鲜事物,呵,哥谭真是奇妙,不是吗,隔三差五就会有新的惊喜等待着。”她嘴角勾起讥诮的笑,植物般的绿色皮肤让她的笑容看上去美丽而危险,仿佛一株蓄势待放积攒着毒素的剧毒之花。
蝙蝠侠对于毒藤女所说的话没有任何回应,他效率地找到同样在监狱中关押着的下一个目标进行问话。
“可悲的令人憎恶的剽窃,粗制滥造的模仿——”曾经造成过全城恐慌的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呆在监狱牢房的另一头,他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并不算好,而他本人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克莱恩嘴里不断发出低声的咒骂与呢喃,愤怒与恶毒几乎要从稻草麻袋一样的面罩底下溢出,朝着他脑海里那不知身在何处的卑劣模仿者怨毒地报复过去。当时被释放出去逃到地上的罪犯之中可没有稻草人,而按照毒气的影响范围,克莱恩应该受到过那异样气体的影响,多么讽刺,自诩散播恐惧的佼佼者,以制造绝望痛苦为乐的恶人,如今却呆在监狱里担任受害者的角色。
“不,那根本算不上是恐惧毒气——只有我才——”稻草人沙哑的呢喃被他抛在身后。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是谜团却依旧没能解决。
仅仅释放特定的罪犯,而非全部——对方甚至没有选择释放小丑或是稻草人,而是有目的性地将人为制造的暴乱控制住一定范围内,异调的香气与近似的恐惧毒气效果,地底集体昏迷是为了方便行动的话——
……如果这是一个有所针对而刻意设计好的陷阱。
那对方希望踩下陷阱的目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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