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瓶酒看了一会，表情看不出好坏，最终他露出礼貌的笑容，“好，那就替我谢谢你们的老板。”

侍应生点了点头，从他们身边退下。

就在提姆思考要不要继续演一下试探艺术家会不会上钩时，坐在他对面的画家突然开口，她并没有在意端上来的几盘精致餐食或是那瓶赠送的葡萄酒，而是，“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她看向他，提取着方才对话中的信息。

提姆决定顺着她的问题回答，“说不上认识，至少哥谭大多数人都知道他。”

这时画家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很快便再次提问，诡异的是这次她的语气很是郑重，仿佛这个问题对她而言非常重要。

与之相比的是她的问题问的是什么东西。

听听这个问题——

“那他穿得很奇怪吗？”

莱伯利双手合十撑在桌上严肃地问道，如果忽略问题的滑稽程度本身，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侦探查案，不放过任何有用的线索，见鬼的从而更加给人一种根本摸不着头脑的极致无语感。

提姆：？

提姆：？ ？ ？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在企鹅人的地盘，企鹅人的耳目下回答这个问题，说实话此刻心里甚至有种淡淡的平静。

“或者看上去就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大概是他的表情失控得有些明显，莱伯利瞄了他一眼又补充。

在艺术家催促着的等待视线下，提姆不禁露出了“我在哪我在干嘛”的麻木视线，但他这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两个问题的核心所在，他额了一声，迟疑着回答道，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艺术家的神情，“呃，大概吧，从外观上看的话。”老实说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回想起企鹅人的样子，那个阴险狡诈的恶棍模样仿佛已经在他面前闪过。

几乎在他说完话的下一秒，画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一时间她像是陷入思索当中，仿佛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这让他确信对方要找的人就是企鹅人，但她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谁这一点很奇怪，而且——提姆不禁猜想，在酒吧那时，她原先想找的该不会是双面人？但是杰森又是？所以她确实是在试图接触哥谭的罪犯们，她的目的，或者说——她身后的势力究竟想要做什么？同哥谭黑。帮达成合作，但是在这么明目张胆的情况下？

就在提姆感觉自己正在陷入一个思维的怪圈时，他突然听到冰山餐厅顶部传来的异常声响——

不止是他，几乎所有人都被这异常尖锐刺耳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客人们惊吓地从座位上起身，惊疑不定地看向声音的源头。

那声响似呼啸而来的狂风，似严冬凝结的冰霜，似某种生物诡异的啼叫——过于迅捷，势不可挡，依着惊人的力量一并落下，叫人根本来不及躲避。

是袭击。

冰山餐厅正中央的顶部天花板坍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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