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犹有些不放心,想了想道:“不,春林,你亲自去一趟。”
……
这次去福州,除了魏春林,彭寅和木樨也在随行之列。彭寅已经定了亲,下次从福州回来就会成婚。
彭寅早就收到了黄芪送自己的订婚礼物,是一套品质上好的琉璃茶具,且他在木樨那里已经知道了这套价值连城的礼物其实是黄芪自己烧造的。
他是个聪明人,且又生在彭家这样的大家族,眼界见识都不凡,自然自知道黄芪送出这个礼物的后果是什么。此时他什么都不想,就担心黄芪的安全。
众人各自从京都出发,在通州码头上汇合,然后乘船一路南下。
而远在福州的黄芪,也接到了彭寅和木樨已经出发了的消息,只是不知道魏春林也会一起来。
她算着时间,在徒弟们快到了的时候,就让李甲带人去接应。李甲头天去,次日就派人回来了。
“钦差大人,京都来的人李护卫让我们送来了。”护卫禀报道。
彭寅来了?
黄芪虽然心里疑惑李甲怎么没有亲自来禀报,但重逢的喜悦让她来不及多想,放下手里的公文就去了花厅。
不想到了才发现,坐在花厅的人根本不是彭寅和木樨。
“袁朗君,怎么是你?”
没错,被护卫们接来的人正是黄芪的邻居,袁少卿的儿子,袁鸣。
“提督大人,您难道没有接到我的信?”袁鸣见她如此惊讶,不禁问道。
“接到了。”黄芪这才记起了什么,抬手道:“袁公子在信中说会在扬州盘桓一阵子,没想到来的这样早,我有些意外。”
之前袁鸣给黄芪写信,说他准备来福州。他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他祖母找药,他听说洋人治疗哮喘的方法和大雍不一样,所以想来碰碰运气。
“我之前听朋友说扬州有一位善治喘疾的名医,就想去拜访一下,可惜去了才知道他出门云游去了,所以才改了行程,直接转道福州。”袁朗君解释道。
他出发的时间比彭寅他们提早半个月,没有额外的行程耽误,算算日程,的确是这个时候到。
“原来如此,袁朗君一路过来累坏了吧,快坐,坐下歇歇。”黄芪客套的招呼道,然后让丫鬟奉茶,“袁朗君尝尝福州的茶,看合不合口味。”
袁朗君便端起来茶盏喝了一口,然后笑着夸了一句,“嗯,果然别有一份滋味。”
说罢,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今日我在码头遇到了您的护卫,提督大人是特意派人来接我么?”
“我不知道袁朗君改了行程。”黄芪笑着否认道,“说来也巧,我徒弟这几日也要来福州,我便让人去码头接应。”
没想到最先接到的却是袁郎君。
袁鸣原本期待的眼神,在听到她的话之后,迅速变成了失望。他掩饰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重新调整了表情,才说起了另外的话题。
“提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