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到真心喜欢做的事,亲爱的。喜欢,和充分的责任心——这样才能从生活中感到激情。我、西里斯、爸爸和妈妈都是你生活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而你却要和自己相处一辈子。”卡莉娜想起雷古勒斯的老偶像,于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现在还崇拜黑魔王吗?”
“我不知道,”雷古勒斯的表情上带着些许迷茫,“我翻阅了全部提到他的报纸,发现他承诺得很多,却做得很少——是有些报纸在抹黑他吗?还是他就是这样复杂?那些找不到凶手的案件都是他做的吗?还是有人利用他的名声浑水摸鱼?”
“我也不知道,”卡莉娜说,“但你可以自己去兑现自己理想中的世界——不依靠别人,依靠自己。我们不知道真实的别人是什么样的,但我们总能相信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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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娜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发现西里斯正横在她的沙发上,手里玩着她放在柜子里的一罐喷漆。
“我可以拿它把房间喷成格兰芬多的配色吗?”西里斯说,“感觉正是我可以折腾自己房间的时候。”
“它可以被洗掉,”卡莉娜说,“你想要的恐怕是那种永久的效果——这罐喷漆做不到。”
西里斯闷闷地不动了。
“顺便一提,”卡莉娜看了西里斯一眼,“你那辆悬浮车——它其实是格兰芬多配色的。”
“但它看起来是金色的——哦!”西里斯看了一眼手上的喷漆罐,又看了看卡莉娜,“你让博蒙-多雷教授这么干的?”
“是啊,教授被我和妈妈连番寄过去的信件弄得摸不着头脑——然后他充满同情地给你漆了邓布利多同款,外面包了一层可以洗掉的金漆。”卡莉娜在自己的书桌前面坐下了,“但我建议你暂时不要洗掉——我怕妈妈直接砸了,那真是非常浪费。”
“你和雷古勒斯刚刚在楼下聊天?”西里斯好像不经意问道。
“他试着开了开自己的悬浮车,但感觉不是很高兴。”卡莉娜回答道,“他很关心你。”
“但他更关心妈妈。”西里斯嘟哝道,“只会讨她欢心的小傻瓜。”
“你们俩完全可以自己坐下来谈谈,”卡莉娜评价道,“我感觉自己像是你们俩中间的一只猫头鹰——和他聊聊自己内心的想法有那么难吗,男孩们?”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西里斯固执地说,“你有没有看到他在自己房门上挂的那个牌子,写着‘未经本人明示允许,禁止入内’的那个?这是很欢迎别人进来打扰他的意思吗?“
“这是让你给他一点隐私的意思,”卡莉娜面无表情地说,“我给你打单向片的时候已经发现你在边界感上是多么的没有概念——你和詹姆不断地入侵彼此的床——看你的熟练程度,你以前也没少直接掀开雷尔的床帘,这一定让他非常恼火。而我的房间你也是非常自由地进进出出,只是因为我不介意所以一直没有说你而已。”
“所以你也没看到他贴在床头的黑魔王剪报喽,”西里斯阴郁地说,对卡莉娜的指责充耳不闻,“我感觉他有点迷上那个人了——在贝拉和妈妈的影响下。”
“贝拉经常来家里吗?”卡莉娜感到奇怪,“我很久没有遇到她了——她假期从不来这里。”
“我上学的前一年,她经常来家里游说我们投靠黑魔王。”西里斯回忆了一会儿,“说侍奉他是我们的荣耀啊什么的……假期不来是因为他们忙着在这段时间召开宴会、招收新一批毕业的学生进入食死徒,只不过我们从来不去——你总是不在家,而我带过去只会碍眼,雷古勒斯又太小。马尔福家今年就要邀请他们伟大的黑魔王莅临于忠诚的马尔福庄园,让卢修斯·马尔福正式变成食死徒。”
“要命,”卡莉娜喃喃道,“我都忘了卢修斯·马尔福比西茜高了一届。得找个理由不去才行——但西茜一定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