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殿中,他看到了守在殿外的柏阳,巫砚上前几步,双眸死死盯着他:“今日楚翎还是没有动作么?”
“没有。”
柏阳摇头:“今晨陛下画了一幅画,现在在休息。”
“是吗?”
巫砚的声音阴恻恻的,柏阳直觉不对,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是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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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砚冷笑一声,没说什么,即将推开殿门之际被柏阳拦下。
“陛下在休息,国师稍后再来吧。”
“……”
巫砚的眼眸更暗了,他看着柏阳的眼睛,终于确定了什么。
“你对楚翎倒是忠心。”
柏阳抿了抿唇,没有吭声。
余光看到圣子离他走近几步,柏阳动了动唇,忽然腰腹一痛。
“额……”
他闷哼一声,看到了圣子捅入他小腹的匕首。
鲜血滴滴答答,柏阳愣住了。
“国、师?”
“不忠的狗,本国师不会用。”巫砚凑近他耳边。
右手用力,他拔出匕首,又捅了几次,鲜血越来越多,柏阳眼前阵阵发黑。
恍惚间,他看到了年幼的陛下。
八年前,还是太子殿下的陛下在假山救了他,那时,太子殿下迎着光走来,“你叫什么名字?”
“…柏阳,奴才叫柏阳。”
“柏阳。”
太子殿下应了一声,“日后来东宫伺候吧。”
“……”
日后来东宫伺候吧。
因这句话,他不再是人人贬低的小太监,后来,他一步步走到太子殿下身边,成了他的贴身太监……
“嗯……”
再也忍不住地闷哼一声,柏阳骤然倒在地上,鲜血染湿他身上的衣袍,他躺在地上,眼前发黑。
其余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想上前却又碍于巫砚,最终,他们只能移开目光,宛若一切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殿门突然被人打开。
楚君辞站在门口,瞟了一眼柏阳的尸体:“这是?”
“陛下真是好算计。”
巫砚擦去匕首上的鲜血:“在臣不知情的时候,柏阳也为陛下所用了。”
“这几日,有他为陛下隐瞒真相,想来陛下背地里都做了不少动作吧?”
“……”
听完巫砚所言,楚君辞皱眉:“你在说什么?”
“怎么?臣说得不对么?”
将沾满脏污的手帕扔到柏阳身上,巫砚逼近楚君辞:“陛下,别以为世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
“…朕从未这样想过。”不知巫砚脑补了什么,楚君辞蹙眉。
视线再次放到柏阳身上,他神色复杂,却也没说什么。
退后几步,他关上殿门,打开了窗。
血腥味顺着飘远,他看向窗外,几不可察地叹出口气。
一刻钟后,殿门被打开,他听到了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
“陛下。”
回眸看去,楚君辞轻声:“是你啊。”
“是奴才。”
对方微垂着头,“柏阳死了,国师吩咐奴才伺候陛下。”
“嗯。”
收回视线,楚君辞没再看他。
二人都没说话,一会后,小太监倒了杯茶,“陛下喝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