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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转,在否决第四个计划之后,楚君辞摘下斗笠,眼中闪过决绝。
为今之计,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以退为进。
不远处,那个被楚君辞忽悠的士兵越想越不对劲,干脆朝他离开的方向而来。
可楚君辞早已离开,他扑了个空。
“难道是我想多了?”他嘟囔一句。
“小六,你在干嘛呢?”
有人喊了他一声,他回头:“来了。”
又是一无所获,他们回到集结地,却见队长满脸喜气洋洋。
?
发生啥了,咋这么高兴?
“找到宸君了。”队长给他们解惑。
“真的?”
“当然,陛下已经回宫了,我们也回去吧。”
——
栖月宫内灯火通明,墨衍将头抵在楚君辞的颈窝,“阿辞,是朕没有保护好你。”
“朕没想到国师竟敢对你动手,幸而你逃了出来,还回到了朕的身边。”
“不是你的错。”
“是朕的错。”
墨衍牢牢抱着他的腰:“朕早知国师对你不满,却没有做好防备,是朕的错。”
他永远不会忘记阿辞出现在他面前时的那一幕——满脸泥巴,一身不合身的粗布,声音沙哑。
“阿辞,你受委屈了。”
墨衍的声音布满怜惜,楚君辞睨他一眼:“那个突然出现的暗卫,是你派来监视我的?”
“……”
怜惜的情绪一顿,墨衍心虚地滚了滚喉结:“哪是监视,是保护,是朕派去保护你的。”
“哦。”
楚君辞淡然:“逃出来后第一时间我就去找你了,可陛下似乎并不信任我。”
“哪有?阿辞,你别多想。”
抱着人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墨衍低哄:“你不喜欢我就让他们走,日后换朕保护你。”
“嗯。”
“阿辞,朕真的好高兴。”
在楚君辞颈窝处蹭了蹭,墨衍唇边荡着笑意。
刚从刺客口中听到楚君辞跑了的消息时,他下意识以为他是为了离开他才会被带走。
可后来阿辞回来了,主动回到他面前,用那张布满泥巴的可怜脸庞唤他:“墨衍。”
他不想去思考那个最真实的原因,只当那晚的誓言起了作用,即使离开的机会摆在面前,阿辞也不会离开他。
楚君辞并不知道他联想了这么多,顺利解决暗处的眼睛,让他的心情放松些许,连带着对墨衍也有了几分好脸色:“墨衍,除夕夜宫外是不是很热闹?”
“是,据往常习俗,除夕夜宫外会有表演,还有很多吃食。”
“百姓们围在一起,或放花灯,或猜灯谜,或观看表演,总之,比平常热闹百倍。”
说着,他抚了抚他的脸庞:“阿辞想出宫?”
“嗯,我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不知除夕是何模样,想去看看。”
这话说得墨衍心疼不已,“除夕那日,朕带你出宫。”
“好。”
在二人交谈之际,宫外一间客栈内住进了几个过路人。
二楼上房,侍从将茶盏推给谢允舟:“小将军,喝口水吧。”
几人风尘仆仆,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我不渴。”
拂开茶盏,谢允舟打开窗,遥望皇宫方向:“柳燃,楚栎说他在里面。”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柳燃叹出口气:“昭国皇宫守卫森严,除非明确知晓换防时间,不然我们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小将军,属下知道您救陛下心切,但万万不能冲动啊。”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