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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先生然后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王尔德眯起眼睛,猜测道:“这么多?”

蒲先生摇摇头,淡淡地说:“再加两个零。”

王尔德震惊,继而是讥诮:“要钱真狠啊。”

蒲先生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钱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有了这些钱,就能给工人多发福利,改善基础设施,提高社会保障水平。”

“…………”这种毫无羞耻感的正直让王尔德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以对。

气氛微妙之际,吴先生突然出现在门口:“嗨,听说你们在这儿,我也来凑凑热闹。”

他的出现如同一阵新鲜空气,驱散了室内的沉闷。王尔德立刻起身迎向吴先生,两人很快陷入了热烈的交谈中,俨然一对忘年交。

蒲先生站在一旁,失落ing。他向吴先生投去询问的目光怎么都不和他说话?

吴先生看了看眼前的王尔德,又看了看蒲先生估计是自己招年轻人喜欢吧,可能。

“喝?”吴先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酒壶。

王尔德毫不犹豫地答道:“喝。”

茧一眠听到这个话题,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又迅速缩了回去,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这两人的酒量他是见识过的,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他可不敢贸然加入,生怕被拉下水,误伤自己。

于是,在这间不大的会客室里,上演着几幕互不干扰的小剧场。

卡夫卡隔着玻璃与铁栏,微笑着观察这群前来探望他的访客;

蒲先生独自一人,思索着代沟的鸿沟;

吴先生和王尔德计划去哪喝酒;

茧一眠则像个npc一般,每个人都去浅浅搭个话。

第86章

自从钟塔被袭击后,整个欧洲大陆都陷入了一种诡异又沉默的混乱之中。

那座曾经巍然矗立的标志性建筑,如今只剩下残破的半边,在伦敦灰蒙蒙的天空下更显得可怜兮兮。

关于这件事的原因众说纷纭,传言如野草般疯长。街头巷尾,咖啡馆里,甚至上流社会的沙龙中都在讨论这件事。

有说是德国人干的,毕竟他们一向擅长这种阴招,偷偷摸摸地搞破坏,然后坐收渔利。

也有说是英国自己搞的鬼。他们进行了某种异能实验,结果玩火自焚,把自己的标志性建筑都给毁了。

这些版本都还算是有根有据,至少在逻辑上说得通。而在民间流传的版本则更为离奇,也更具煽动性。

最广为流传的一个故事讲述了一位钟塔侍从如何囚禁了一位美丽的姑娘,而她的爱人不惜承受永世诅咒也要将她救出。

而越是离谱的版本,往往越有听头,流传得也就越广。

这些故事很快跨过了海峡,传到了英国隔壁的爱尔兰。爱尔兰人对于英国遭罪这件事一向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