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吧?” 祁适换了个姿势缓解发麻的脚尖。 “那我们去国外领证。明天就去。” “啊?我哪儿来的签证啊?” 事实就是,龚竹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帮他办好了签证,在第二天就让他坐上了出国的飞机,整个人都好像身处在幻梦之中。 直到他躺在异国酒店内,被迫跟着龚竹的节奏,累到快要虚脱,一字一句念颤抖着念完结婚证上的每一个字,才终于有了结婚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