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雇主都乱说什么了?以后别再乱说了行吗?
字打好了,针对目标用力点击发送。
叶正朗很快回信:我没说什么啊,几句闲话家常而已。
又道:我跟他们签了协议呢,现在是他们的客户。
强调:重要客户。
季婕不懂,问:什么协议?很大的生意?
叶正朗:不大不小,以后会只大不小。
——什么时候签的?
——前几天啊,你有空了吗?打视频。
——没空,以后别跟外人说我们的事了,我很尴尬。
季婕放下手机抱孩子去洗澡。
浴盆在扑通扑通放水,她想着分析,难怪赵先生对她一改以往的冷漠态度,原来她背后有人“撑腰”了。
叶正朗有时候口没遮拦,影响也不一定全是负面的。这回合同能签下来,不知道当中有没有赵先生卖他人情的成份。
哄睡了孩子,季婕又给叶正朗发去一条信息,仨字:谢谢你。
儿子和杜茗的新信息前后进来,儿子说:给钱。
季婕问过去:之前给的1千块用没了吗?
儿子:是!快给!
季婕翻聊天记录,上次给儿子转账是7月初,如今8月中了,一个暑假打游戏谈恋爱逛街吃饭看电影,是要这么些支出,细数的话,儿子算节俭了。
下个月开学,他能玩的时间也不多了,季婕转去500块,问够不够,儿子没回复。
她又写了些叮嘱,同样没回音。
杜茗那边问她工作顺不顺利,能不能推荐她其它岗位。
季婕告诉她签了三年合同,明天去问问管家有没有空缺。
杜茗给她比心,叶正朗问她谢什么,儿子还是没回复,季婕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
阙家大宅花园。
阙荣达穿着农夫服,戴着草帽,在汉白玉雕像四周松土施肥。
“你婶婶慧质兰心,最爱蝴蝶兰,入秋播种,年底就可以看到开花了。”
赵增站在泥地以外,低头蹭鞋底的泥巴。
“蹭什么?脏了就扔,换一对新的。”阙荣达踩在泥地里,弯着腰对一地的泥说。
赵增:“哦。”
他以前耕过田,非常厌恶不知埋了多少蚂蚁蚯蚓蜈蚣的泥土,猝不及防爬一堆出来,恶心恐怖。
有钱人花钱买处理过的上等泥,没见识过原始泥土的混杂肮脏,还亲自下手种花植草玩雅兴,换他的话,什么花什么草他碰都不想碰。
“回去吧,你不爱呆在这里。”阙荣达又说,“改天再谈。”
但赵增想今天就谈,“阙叔,我能不去赵浅浪那边吗?没意思,什么非洲航线,又穷又破的地方开发个屁啊。”
阙荣达蹲下来,把蝴蝶兰的幼苗一株株错落有致埋进泥里,回话:“让你去就去,你阙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