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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转直下,原先能活三个月的身子,连半个时辰都撑不过。

“嗯。”谢卿雪道,“原先生怎么也寻不出是哪种毒,只能用这样的法子压制,多拖些时间。”

拖的时间越久,寻到解法的可能性便越大。

她体内的毒早已深入血脉,如原先生所说,结合经年脉象,比起纯粹的毒,更像是某种药毒,本就不能以寻常论。

加上她的先天不足之症,不知多少次濒临死亡,经年累月下来,各样病症如一团乱麻纠缠一处,就算知晓是何种毒,或许也难有入手的头绪。

“陛下也知道?”

谢卿雪颔首。

“他这回倒是舍得。”

谢卿雪想说,不是舍得,而是当真没有其它法子了。

但她没有开口。

只是说:“原先生妙手回春,陛下不依着我,也得依着原先生。”

卿莫沉默两息,“你从前,不会说这样的话。”

若是从前,殿下会说,陛下自然会依着她,若不依,定不饶他。

配上冷然的神色,冰玉落盘般的声线,自有种不屈的傲然。

这也是她眼中的帝后,势均力敌、亲密无间,哪怕殿下生来体弱,陛下也从不会因此轻慢半分。

殿下亦很少自苦,她是她见过,最不屈、最坚韧的女娘。

人们皆道皇后母仪天下,德配坤元,兴邦安国,可说到底,当年的殿下,也仅仅只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年轻女娘。

柔弱的肩上挑着半个大乾的担子,怎么可能不痛不累,不过是就这样生生磨出了茧,习惯了,便不觉着累了。

外间守着的鸢娘早知晓殿下醒了,只是听着里面的声音不曾第一时间进来,此刻备好茶点、遣散宫侍,亲自送入。

谢卿雪看看阿姊和鸢娘,定要将案几往外挪挪,让她们一同坐下。

卿莫推脱不过,只好坐在榻外这一侧,大马金刀挨了半边屁股。

鸢娘自是早已习惯,往常殿下经常这般唤她同坐。

她不习惯的,是身边多了个罗网司司主。

罗网司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她只知晓有这么个地方,却不知当年守在殿下身边的,竟就是传说中的司主。

她本以为,当年那人,只是其中一位厉害些的影子。

卿莫抱臂,看着这样的时候依旧兢兢业业服侍殿下的大尚宫,挑眉。

“殿下可知,某人今儿个从殿中出去,可是偷偷躲起来哭了半日。我还以为,骤然得知殿下身子状况的不是我,而是旁人。”

鸢娘脸一瞬红了。

“殿下,您莫听她胡说。”

谢卿雪瞥过去,将两人神情纳入眼帘。

明知鸢娘因着从前怕她,还故意逗人家。

唇边莞尔。“阿姊再这般说,鸢娘往后可不敢哭了。还以为你就是那梁上君子,夜夜不眠,光盯着人。”

卿莫:“如此听来,倒也不错。”

鸢娘顿时眼睁得浑圆,急得要说什么。

谢卿雪嗔了眼阿姊,摸摸鸢娘的发,“莫听她的,人生下来哪有夜里不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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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莫耸肩,不置可否。

人确实得夜里睡觉,但她习惯警觉,无论白天黑夜,这乾元殿内任何不同寻常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