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幸村精市开始思考,“不知道手冢有没有讨厌的人和事呢?”
“他可是连被真田揍了都没回手啊。”
隔壁的真田弦一郎瞬间被众人的目光锁住了。
目光来得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钉在椅子上,真田弦一郎下意识绷紧脊背,然后抬手,压低了帽檐。
当时确实是他的不对。
迹部景吾的一句话将大家的注意拉了回去,“怎么没有?”
“看前方。”
众人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木手永四郎走向手冢国光,刚开口就被手冢国光拒绝了,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木手永四郎忍不住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
他只是想邀请他去冲绳海钓而已!
幸村精市笑盈盈道:“或许是人品问题。”
“什么?!”木手永四郎一惊,“我又没有做错!”
白石藏之介讪笑道:“木手,你差不多该放弃了吧。”
不二周助笑道:“感觉很有手冢的作风呢。”
越前龙马一手托着下巴,一副看破真相的样子,“什么啊,部长还真是喜欢网球。”
就算是有讨厌的人也是因为对方对网球的态度。
尽管符合规则,但部长似乎不打算改变自己准则。
这时,睡过头的切原赤也急冲冲地跑进餐厅,身后还跟着缓缓踱步走来的埴之冢羊。
他一来就遭受真田弦一郎的斥责:“太慢了!”
“对不起对不起。”切原赤也连忙弯腰道歉。
柳莲二招呼他,“赤也快来吃饭。”
幸村精市对埴之冢羊歉意一笑,“抱歉,埴之冢。”
埴之冢羊不以为意道:“不用在意。”
她需要记录每个人的晨起静息心率才能吃饭,不过今天切原赤也迟到,她才比平时来得要晚些。
切原赤也坐下后,一脸神秘地告诉众人他的惊天大发现,“我来的时候发现平等院老大居然在抄佛经!”
有的惊奇,有的已经习以为常。
“怎么感觉平等院老大和佛经完全搭不上啊。”
不远处的高中生插了一嘴,“别看老大不修边幅的样子,其实他可帅了。”
“?真的假的?”
“不信?我有两年前的照片,给你们开开眼~”种岛修二将手机拿了出来,调出照片。
照片里那个金色短发的美少年居然是平等院凤凰,“?!”
“这是本人?”
杜克笑道:“老大的剃须刀在两年前掉进河里了。”
“河?难道是后山的那条河?”
“对,听他说是在执行偷酒任务时掉的,虽然之后我送了他一把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用。”
入江奏多开玩笑道:“有没有可能他不舍得用?”
“......这个词不适合他。”
切原赤也还是疑惑:“话说,平等院老大为什么抄佛经?”
端着餐盘路过的埴之冢羊随口道:“可以静心,锻炼耐心和定力。”
一本长经往往需要数小时才能完成,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小时候练字抄的就是佛经,经常一抄就是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