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在陆地上,享乐一流,贯穿式结构让楼层依靠电梯上下,如果来个方向感差一些的人,恐怕走在里面会直接迷路。
黎昭盯着地图,心想,婼拉如果在这里,会被藏在什么地方?又为什么把她藏在这里?
这还真有点难以找寻……毕竟这破地方太大了点。
黎昭看技能快要进入CD时间,干脆转个弯,跟上一个周身淡淡血色缭绕,手里捧着一杯香槟,身材个头看起来跟她差不多的年轻人。他们左转右绕,上电梯下楼梯,终于抵达一间房屋的门口。
年轻人走进屋里,黎昭从门缝溜进去,门一关,技能恰好结束,她的存在感重新恢复,立刻引起了年轻人的注意。
“你是谁?这年头嫩模还穿这么可笑的衣服吗?”年轻人先是一愣,而后笑了,上下打量黎昭,目光在廉价的红披风上一扫而过,“女士,在我按铃前,我可以给你一分钟的解释时间。”
黎昭脱下与豪华家具格格不入的红披风,甩了甩脑袋,甩掉头发上的水珠。她扭头盯着年轻人露齿一笑:“你不认识我?”
“你太可笑了吧,我凭什么认……”年轻人眉头微皱,看着黎昭,轻蔑的表情没有持续几秒,很快,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略微张着嘴,手伸向沙发后侧一个隐蔽的按钮,“独行者!”
“普通人不认识我情有可原,但你们这种有钱人不认识我就很奇怪了,这才对嘛,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把我的脸牢牢记住。”
黎昭笑着,受伤银光一闪,年轻人的手腕齐根而断,他惨叫起来,捂着喷血的手腕惊恐后退,摔倒在地上。
可惜,这屋子太豪华,静音效果也太好,哪怕年轻人在地上翻滚着惨叫哀嚎,邻近屋子里的人也不会听见。
黎昭随手摸走柜子里一瓶写着花里胡哨名字的酒,牙齿咬开软木塞,对嘴灌几口,咂摸着评价:“味道一般。”
一边说,她一边走向血泊里的年轻人,随意拆了沙发靠垫上的软布,缠绕几下光秃秃的手腕,勉强算作止血,拎起他丢在沙发上,自己坐在茶几上,笑嘻嘻地指指点点:
“现在,我问,你答。如果你说假话,我就剜掉你的眼睛,割掉你的耳朵,削掉你的鼻子,砍掉你的老二……我说得够不够清楚明白?”
“好了,别哭鼻子,我知道你的心脏里放着一个停跳就会发出警笛,报船警的装置。所以放宽心,你老老实实,我不会杀你。手腕虽然没了,但你有钱,可以换一个机械的呀,还更酷炫呢。对吧?”
“是,是!”年轻人慌乱地拼命点头。
他这个阶层的人,对黎昭简直是人尽皆知,恨得牙龈发痒,每个人都清楚知道黎昭的所作所为。
除了凤毛麟角的那几个真的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人,其他人都怕碰见黎昭。因为碰见她是真的会死!
什么钱财权力,什么力量美色,对黎昭而言都是屁。
她从没有被成功贿赂过,也从没有猎杀失败过。所以在仔细研究过黎昭的行动之后,这群有钱人给出了单独撞见黎昭时,惟一一个可能全身而退的选择——顺从。
像羔羊顺从豺狼,像野兔顺从狐狸。面对黎昭,反抗只会带来更凄惨的后果,顺从也许可以捡回一条命。
黎昭抓住一条有点地位的“舌头”,你问我答。
娱乐板块的小报上写得模糊不清,眼前的年轻人倒是门清,一五一十说了个遍,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模样,可能心里还怨恨为什么要被邀请上船,否则也不会遇到独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