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惊讶:“文凯结婚没有办婚礼啊。”
傅燕华没好气道:“他没有跟孩子妈结婚,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搞非婚生子出来。”
程沫:“……他是不是不想结婚,想要孩子?”
程文凯自主创业,是兄弟姐妹中最有钱,他这是要生继承人培养了。
“对,不负责任。”傅燕华自然知道程文凯的心思,只是非婚生子不仅不好听,还容易被人嘲笑,在同龄人面前天然矮一节,她生气的是这个。
“嗯。”程沫也觉得程文凯不负责任,如果女方不在意,主要是对孩子不负责任,因为非婚生子女在成长过程中会受到歧视,教育出现偏差后果相当严重。
傅燕华“唉”叹一声:“孩子妈是演戏的,不怎么出名,我们不太乐意但没想拆散他们,叫文凯跟她结婚,让孩子变成婚生子,怎么说文凯都不听,愁死我们了。”
程沫只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文凯四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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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燕华:“只能这么说安慰自己了,又到年底了。”
程沫:“是啊。”又过一年了。
……
畅畅出差到过年前才回来,过年后又忙得不见人影。
程沫和虞晏见状便开房车出去游玩,边游玩边行侠仗义。
转眼又过两年,零八年初春,虞父虞母因为患重感冒引发疾病先后过逝,二老高寿,大家不怎么难过,他们这年纪是喜丧,按传统办喜丧。
两个老人存了些钱和东西,程沫一家什么都没有要,其他人过得都不算差,因此客客气气分了钱和东西,没有闹出大矛盾。
这一年是多事的一年,五月大地震,八月开奥运盛事,金融市场动荡。
初冬,九十八岁的黄慧心把她的东西分给子孙后,看着一大家子含笑而逝。
外人可能觉得她差两年就百岁有遗憾,但黄慧心本人和程家人都没有遗憾,因为黄慧心中年时期身体就很不好,能无病无痛到现在已属奇迹。
虽如此,大家心里还是很难受,以后真看不到老太太了。
程立言程立行兄弟无声地泪流满面,程家其他人抽泣。
程沫怔怔看着老娘,心里涩涩的,她和老娘相处的画面不断浮现在脑海里,她不是铁石心肠,老娘爱她和畅畅潇潇,待她们如珠如宝,她对她自然有感情。
虞晏默默握着程沫的手。
畅畅请假来见外婆最后一面,此刻也泪流满面。
潇潇下班回到宿舍跟姐姐联系,得知外婆走了,眼泪掉落,拿出外婆给首饰看着发愣许久。
老太太的丧事办得隆重。
畅畅送走外婆后马上回去上班,程沫和虞晏多留两天,回家后安静过日子。
年下腊月二十七,潇潇回家过春节,程沫和虞晏每年都去看她,姐妹俩却实打实几年没有见过面了。
畅畅下班回到家就抱着潇潇叫:“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
虽然她们几乎天天在企鹅上说话,但见面不一样。
潇潇浅笑应:“嗯,我也想你们。”
“我跟你说……”畅畅快活跟潇潇说家里情况。
潇潇已经在企鹅上听姐姐说话,嘴角依然挂着微笑倾听。
畅畅说着说着看着潇潇说:“哎,你变了,感觉没有那么清冷了,谈恋爱了?”
程沫在厨房里听到谈恋爱三个敏感字探出头问:“谁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