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程沫邀方红玲沈海青文颖来家里相聚, 文颖在读硕士研究生第三年,明年毕业。
大家喝茶吃点心聊天, 方红玲和沈海青听程沫和畅畅潇潇说她们旅游见闻和风景很是意动, 他们也想出去游山玩水。
约一个多小后, 虞晏到后面烤鸭子。
程沫和方红玲坐在餐桌旁边边择韭菜边说话。
方红玲低声和程沫说:“文颖说毕业后去深圳考公务员, 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那不错,文颖学的公共管理专业,程沫道:“文颖读书一向很好, 又读三年研究生,肯定没问题。”
方红玲发愁:“明年她就二十五了,我问她有没有谈对象,她说大二谈了一个,大四分了。”
程沫不给什么意见,说实在话:“人活着自己开心舒服最重要,如果将来畅畅潇潇三十多岁还没有对象,我和虞晏不会催她们。”
方红玲脸上不赞成:“那样年纪太大了,好的男人都给别人挑走了。”
程沫道:“顺其自然。”
方红玲羡慕程沫豁达的性格,以前她结婚多年没有孩子一点也不着急,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那境界她没法做到。
方红玲:“还是你想得开。”
程沫:“因为我有能力,也没有太大追求。”
确实,方红玲:“刚才听你们说出去看到的风景,将来我和海青退休后也出去看大好河山。”
程沫:“人一辈子就这么多时间,想去就去。”
方红玲:“嗯。”
……
同一天差不多同时间,一家幽静的苏式茶轩某个房间,姚国梁带着姚麟在别人引见下见到陶部长陶大师。
姚麟被废,姚国梁和柳云芳受到巨大打击,之后心里发狠,一定要找出对儿子下手的人,警方查不到,他们便找大师算,只是找的大师都没有本事,不仅算不出是谁干的,还没有一点线索。
姚国梁求他大哥帮忙,他大哥搭上几份人情才请到特殊管理局的一个部长开口帮忙。
引见人给双方介绍。
姚国梁见到陶部长心里微惊,听说陶部长快六十,此时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气质出尘。
姚国梁给陶大师行礼:“国梁久仰陶部长,今日有幸相见!”
“姚同志客气。”陶静温文回礼,带着一丝古韵。
姚麟像游魂天外,姚国梁推一下他,姚麟机械喊“陶部长”一声,声音阴柔。
陶静微点头回应:“你好。”
几人见礼后后服务员来上茶后退出去,随即引见的人也出去,陶静和姚国梁姚麟坐下。
陶静看姚麟脸上几秒后转看向姚国梁说:“姚同志所求我已知道,令郎面上看不清,能否告知生辰八字?”
姚国梁心里一惊,他之前找的大师也都说看不清,忙报出儿子的生辰八字。
陶静听了掐指一算看向姚国梁说:“姚同志,令郎去年的遭遇模糊,无法看清动手之人。”
姚国梁可以质疑别的大师,却无法质疑眼前的陶部长,这是特殊管理局的部长,不会说谎,也不屑于说谎。
他手脚发冷,难道真找不出动手的人?
希望破灭,姚国梁的喉咙似干涸,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