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刚和张启文听程立行(程叔叔)说这两人是他妹妹妹夫,也是雕刻护身玉符的人心里吃惊。
双方握手客气打招呼后坐下,张刚动手冲茶,冲完茶后坐下诚恳和程沫夫妻说:“麻烦你们帮我家启文看看。”
程沫微笑应:“好。”
随后程沫和虞晏用灵气附在眼睛上打量张启文,确实被借运了,他们也能解决。
程沫撤掉眼睛上的灵气后和张刚说:“张先生,我和虞晏都能解决,其实比较高明的大师也能解决,只是破解的时候会受到冲击,功力不深的人压不住,会受到冲击受内伤。”
张刚脸上恍悟,怪不得自己请的大师一致说不能破解。
想必不是一般的受伤,程立行闻言忙担心问:“那你们解决不是会受伤?”
妹妹妹夫比世侄更重要。
程沫轻松笑回:“我们功力足,压得住。”随即她爽快道:“明天上午我可以来解决,我请了龙虎山的高手来帮忙看着。”
张刚听程沫说得轻松,还请了龙虎山高手来帮忙,感激不已:“多谢,多谢,感激不尽。”
张启文跟着父亲说感激的话。
随后双方又谈五六分钟后程沫夫妻便告辞,到另一套间接畅畅潇潇回家,回到家程沫给张观海电话,约定明天早上八点到九寰酒店。
次日早上八点前,程沫和张观海刚在酒店门口汇合,程立行便从酒店出来,程沫给他和张观海介绍后上楼,到楼上程沫又给张家父子介绍张观海后开始做事。
程沫让张启文坐在空地上,用两个白色小玉玦在他周围设去邪阵,催动阵法,十几秒后张启文脸上变扭曲,像在忍受痛苦。
张刚和程立行紧张看着张启文。
程沫和张观海脸上如常。
两三分钟后张启文脸上的表情更痛苦,又约一分钟后程沫向张启文头顶上掐一个火灵决,把从他身上驱出来的一团黑气烧了。
同时在张启文两侧的小玉玦裂开,张启文大汗淋漓扒在地上,张大口喘着粗气。
程沫开口:“好了。”
程立行和张刚看张启文头顶闪现一团火已经惊呆,听程沫的话后回神。
张刚抱儿子上床后给程沫弯腰行大礼:“程小姐,非常感谢!”
程沫退一步接受张刚半礼,客气说:“张先生太客气,小张先生损失不少元气,找大夫开些补气药吃,多晒太阳,一个月内最好不要行房。”
张刚:“一定让他照做!”随后郑重跟张观海行礼道谢:“多谢张先生前来帮忙。”
张观海淡淡道:“我没有帮上忙。”
张刚:“您来就是帮忙。”
随后张刚从皮包里拿出两张支票,双手拿一张给程沫:“多谢程小姐,这是谢礼。”
程沫拿过支票见是一百万笑道:“张先生大气。”
这钱她收了但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