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俩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案件情况,虞晏听后说:“不是跟间谍有关系就好。”
如果跟国外间谍有关,他们将防不胜防,要搬离这里,而且没有现在这般自由。
程沫:“是,那伙人行事大胆缜密,如果目标不是我们,他们九成能得逞!”
虞晏在后面抱着程沫,把头搁在她肩膀,声音有点疲惫:“确实。”
虞晏有神识体力好,程沫从没有见过他疲惫,柔声关心问他:“工作很忙?”
虞晏懒懒说:“嗯,最近用脑有点多。”
程沫伸手抚着他的脸劝:“悠着点。”
虞晏:“我尽量了,只是专注忙的时候会忘我,耗神大,最近实验大楼只有我准时下班。”
程沫便说:“那休息吧。”
“嗯。”
虞晏上床躺下,程沫在脸上抹润肤露后关灯上床,虞晏翻身覆在程沫身上,程沫推他:“你不是累了吗?睡觉!”
虞晏低声软和说:“脑子累身体不累。”
他说话有些软,像撒娇。
程沫第一次听他这般说话,觉得新奇:“你刚才没有喝酒啊。”
虞晏低下头,跟她脸对脸:“我精神不足。”
程沫:“那就睡觉。”
虞晏:“身体不累。”
程沫:“……”
程沫依了他,小会两人调换位置,由程沫主导,半个多小时后夫妻俩相拥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虞晏精神抖擞去上班。
程沫去送畅畅和潇潇回来到家门口见钱大娘站在自家门口,翻下自行车笑和她打招呼:“钱大娘。”
程沫和虞晏刚搬来的时候钱大娘五十出头,现在六十多岁了,脸上明显老了不少,不过因为她家做烤鸭生意挣到钱,生活条件好,比同龄老人健朗。
钱大娘笑回应:“回来了。”
钱大娘平时来串门都是傍晚,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有点反常,程沫招呼她:“大娘进屋里坐。”
小会后,钱大娘喝了半杯糖水和程沫说:“昨天我从烤鸭店回来,在半路上听几个人说你的坏话。”
程沫一向不在意别人背后说自己闲话,随口问:“啥坏话?”
钱大娘脸上有点不自在,却没有迟疑说:“说你长得漂亮,在农场的时候被人那啥,跟农场场长有那…啥关系。”
钱大娘没有明言却也很明显了,程沫自然听懂,脸色微沉,这不是闲话了是谣言,并会影响到畅畅和潇潇,必需追究是谁传的谣言,于是问钱大娘:“你昨天听谁说?”
钱大娘感觉程沫身上有一股气压散出,不由自主地挺直背,说出几个人名。
程沫记下人名跟钱大娘道谢:“谢谢大娘,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钱大娘惊讶:“公安也管这个?”
程沫道:“管,法律规定,造谣和传谣言是犯法,查清属实,造谣和传谣言的人会被判刑,她们背后传我小气,清高啥的没什么,但现在传的是子虚乌有的事,影响到畅畅和潇潇了,我必要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