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右边一个年青女人受不了来把黄大娘推醒后吵架,差点打起来,一时间很热闹。
列车员闻讯赶来,开灯了解具体情况后去找一些棉花来分给附近几个包间,让大家包涵些才消停。
火车开得不快又停停走走,半夜开过黄河铁路桥,程沫看不到窗外的黄河景色有点遗憾,过黄河铁路桥不久火车停下,不知道是不是火车坏了,这回停了两个多小时才重新开起来。
为了早上不跟大家挤着洗脸,程沫和虞晏钟建军很早起来去洗漱打开水回来放凉后喝,早上也是吃简单的馒头夹肉酱,他们吃完早饭在床上安静呆着。
黄大娘出去跟人聊天,她儿子远远跟着。
十点多钟建军去洗手间回来,脸上难看,程沫在上面无聊坐着,见钟建军脸色难看回来,问他:“钟哥,怎么了?”
钟建军忍着怒气说:“黄大娘在各个包间说你小气,长得太漂亮,说你是狐狸精之类的,我说她还被她骂了。”程同志的长相很显眼,黄大娘到处嚷嚷,说不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虞晏闻言脸上变冷,坐起来下床穿鞋,准备去找黄大娘。
程沫有些生气,她在意的不是被黄大娘说狐狸精,在意的是如果他们的行踪泄露,有特务来暗杀他们很可能波及旁人,见虞晏下床穿鞋没有阻止,说道:“她是不是有病?”
钟建军了解黄大娘这样小心眼的人:“她是记恨你昨天没有给她蘑菇酱,还以为跟在家里一样,随便传别人闲话,无知无畏!”
在程沫对面的中年男人接话:“家里有这样的老人早晚会败!”
虞晏刚走到门口便迎上回来的黄大娘,冷冷盯着她。
黄大娘知道自己说他媳妇的坏话被他知道了,丝毫没有被抓到的心虚,恶声恶气说:“看啥看?”
虞晏冷“哼”一声,放出神识压向黄大娘,黄大娘只觉得被好几个人压着,脚一软“噗通”跪在地上,张嘴想喊喊不出话,脸上惊恐。
黄大娘的儿子在两米外,见老娘突然跪下忙跑向前扶老娘:“娘,咋了?”
黄大娘正好在隔壁包间的门口跪下,里面几人目睹她突然间跪下,一人说:“你娘突然间跪下,没人碰到她!”
有人小声说:“可能这里不干净,昨晚你娘吵到人家了。”
“说不定是!”
……
黄大娘和他儿子听别人的话脸色变白,黄大娘被儿子扶进包间躺下,变安静了,中午吃饭也闷声吃,不再东问西问,也不再出去。
随后程沫三人提高警惕,还好后面火车虽然也停停走走,有人上车有人下车,程沫他们这个包间没有人下车,这节车厢换的人不多,相对坐位比较安静,下午四点多到达京城。
程沫和虞晏钟建军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等车厢里的人都下去了才下,距离前面的人十几米远,他们也没有缀太远,因为担心有火车进站有旅客下火车。
接他们的两人在出口处等着,钟建军认识他们,给程沫和虞晏介绍,接他们的两人姓路和姓叶,比较年青,几人打招呼的时候敏锐的程沫和虞晏同时发觉他们被三个人关注。
虞晏压低声音提醒钟建军三人:“西边有三个人关注我们。”
钟建军三人没有觉察被人盯着,听虞晏的话心头一凛,路同志和叶同志本想开口帮他们提行李,闻言马上放弃。
钟建军语气如常:“那我们走吧。”火车站外面比较广阔。
钟建军语气刚落,五人向大门口走去,钟建军和路同志叶同志要走在程沫和虞晏后面被他们拉开距离,虞晏严声道:“并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