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停下看热闹的人看程沫一个人轻松把这些难缠的大娘们怼走,很是服气。
梁玉珍见大娘们败走小声和程沫说:“你厉害,我想帮忙吵架,插不上嘴!”
方红玲点头,她也想能跟程沫一样会吵架。
秦卫华悄悄和沈海青说:“副场长了不起。”程沫这样攻击力很强的人,一般人吃不消。
沈海青很快领会他的话:“副场长不是一般人。”没有能力坐不稳副场长的位置,而且副场长以前没有机会读书,工作之余从小学读书,据说现在读高中课本,这点也很了不起。
秦卫华:“也是。”
晚上程沫清洁卫生回房后把去年最早做的两件衬衣找出来,棉布比较容易坏,这两件衬衣打了几个补丁还有点小,今年天热后她没有再穿,有新衣服穿,她也懒得把两件改成一件。
程沫用剪刀挑开线头拆衣服,这衣服是手工缝的,拆线比较容易。
梁玉珍见程沫拆旧衣服随口问她:“要改成一件?”
程沫回:“不是,我看招弟三姐妹穿着跟我当初穿的衣服一样很破旧,拆出来给她们每人改一件。”她最早穿来的那两件破旧早已经拆做抹布,做鞋都嫌布太烂。
梁玉珍顿一下说:“你是典型的面冷心热。”
程沫:“我刚好有旧衣服,如果没有也没办法,量力而为。”
梁玉珍也有不能再穿的旧衣服:“我也有旧衣服,也给她们改件裤子。”
程沫和她说:“量力而为。”她不希望自己的行为绑架身边的人。
梁玉珍笑回:“当然。”
方红玲清洁卫生进房间,见程沫和梁玉珍都在拆旧衣服,问明情况也翻出一件旧衣服拆开,改做小裤子。
严树根悠悠从外面回家坐在马扎上和媳妇说:“桂英,给我打水。”
刘桂英补着衣服,听男人的话没有和往常一样去给他打洗脚水,平静说:“你有手有脚。”
严树根:“……”
严树根还不至于生气,不过说:“那啥,你咋把程知青的话听进心里了,程知青年轻,太尖锐。”
刘桂英撇嘴说:“程知青的思想很进步,我还不算老,每天也上班挣钱票,也想思想进步。”
严树根:“……”连通情达理的媳妇都被程知青带歪,今晚上不知道有多少对夫妻吵架。
相同的情况在很多人家上演,不少男人都觉得媳妇被程沫带歪,小声骂起她。
第二天下午程沫在严家沟说的话传到场部,江秋英听了目瞪口呆,程沫一个未婚姑娘,居然骂出男人裤。/裆这种话,不过,说真的,骂得挺爽。
不少人悄悄看虞晏的眼神奇怪:副场长谈的对象是个母老虎。
虞晏听别人传程师妹说的话皱眉,有人欺负她了?
下午下班后,虞晏骑自行车去知青点找程沫,两人到小溪边说话,虞晏和她说:“下午场部的人传你的话,有人欺负你了?”
不意外,程沫回道:“严家沟没有人能欺负我。”然后跟他说昨天中午自己发现招弟三姐妹体重太轻后发生的事。
虞晏听后说:“你没有被人欺负就好。”
程沫笑问他:“你觉得严家沟有人能欺负我吗?”
此时夕阳西下,橘色的阳光照在程沫脸上,跟她的笑容构成绝美的画面。
虞晏定定看着她,脸上露出微笑:“没有。”
程沫回望着虞师兄问:“这个月你打算几号休息?”
虞晏:“1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