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说得干脆:“不知道。”
荷花小声说:“我奶找人给高人塑泥身。”隔三天给高人烧一柱香。
秀萍:“我奶也是!”
秀萍和秀芬是过年后刚满十八岁正式上班,加入第九组。
“我奶也是。”
……
程沫:啊?
她憋出话:“不至于吧?现在搞这种事很危险。”
荷花小声说:“我们一队都是姓严。”没有人会去举报。
这种时候村民们挺团结的,程沫不说话了,这一年多严家沟适婚的男女找对象有大改变,只在场部和二队找,现在曹家大队有变化,估计找对象又有变化。
程沫不知道这些改变令多少因果改变,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不是她能控制,至于会不会有因果落在自己身上,这种事无法探究清楚,以后怎样就怎样吧,管他呢。
忙忙活活,植树节前一天五分场去三分场运来两拖拉机树苗,第二天五分场所有人植树,在所有不能开荒种地,不合适种果树的地方种下树苗。
植树节过几天后知青们大清早在他们的菜地里种下土豆,下班回来育下其他菜苗,把韭菜根挖起移到另一垄菜地,他们天天大清早醒来,睁开眼起来忙到晚上天黑,该育的菜苗育完大家松一口气,每天没有那么紧张了。
严家沟沟壑上面的地还是种春玉米,去年开荒出来零散的地还是种土豆和黄豆,留一些地方种红薯。
有一部分中老年男人被安排去建养鸡场和养猪场,今年五分场三个地方都要办养鸡场,扩大养猪。
今年麦苗有一点虫害,程沫他们一批年轻人背着农药喷雾器给麦苗喷洒农药,用了一天时间喷完,虫子第二天便没有了。
五分场种下的庄稼和菜出苗四五天后下了一夜春雨,这场春雨来得真是时候。
春雨过后,一夜之间,五分场田野上入眼即是绿色,小小野花盛开,住在这里一辈子的人觉得这种景象永远看不够。
野菜变丰富。
从三月初到四月初,新闻上陆续报导北边冲突,战争没有扩大,很多人心安不少。
四月初的气温早晚还在十度以下,也就中午感觉到一点温暖,还不能培养菌丝,直到四月中下旬,气温又回升一些,场部防空洞里的房间温度才可以培养菌丝,里面拉上了电线,安装上电灯,程沫觉得这个最好。
场长已经叫人把人东西备齐,防空洞两侧有八个房间,每个房间宽约三米,深约五米,一个房间里有十二个坛子用来培养菌丝,以后这个房间专门培养菌种。
有两个房间堆着大半满的玉米芯,另一个房间里有几麻袋石灰和十几捆白塑料布。
井边还砌两个专门泡玉米芯的长方形水池,下面有出水口,有排水沟把水排到防空洞外面,考虑得挺周到。
叶振华把去年程沫晒干的平菇和小部分香菇拿给她说:“现在东西备好,等着你带人大干一场,给我们五分场增加收成。”
程沫心里有顾虑直接跟场长说:“场长,防空洞的两个进出口是敞开,谁都可以进出,这些房间没有门,人心难测,如果有坏心思的人进来搞破坏很容易。”
叶振华略思索后说:“你说得很对,我会叫人暗中留意,如果真有人破坏菌丝,还能顺藤摸瓜揪出坏分子,反而是好事,你尽管干。”
既然场长这么说,程沫当然没有意见。
叶振华又说:“你要几个人帮忙你自己找,记着,不能在外面通道放东西!”
程沫知道轻重,脸变严肃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