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伴随惊人频率的节奏,不断磕撞在玻璃上,发出泠泠叮叮的清脆响音。
脆响之下,是贝茜动人的哭泣吟声。
正常人可以把换脸这件事说得这样理所当然和随意吗?
甚至,是为了取悦伴侣而换脸。
也就只有宋言祯了,完全不正常的一个人。
“唔……”
她被抛丢在柔软纯白的大床中,随后一寸寸被钉得陷入更深。
“贝贝,你还没说好不好。”男人的质问在她头顶想起,语调随动作深浅而高低,却不露一丝疲态。
贝茜紧闭双眼承受,连环不停歇的摇撞让她连呼吸都来不及,只能屏息接受这雷霆雨露。
“说话,宝宝。” 网?址?F?a?布?页??????ǔ???e?n??????2?5???????м
他就这样叫她,以各种亲昵的称呼。
又这样欺负折磨她,用尽凶残手段。
“呜呜……老公不要换,我爱的就是本来样子的你。”她胡乱地哭着,语速很快,因为氧气不够。
“看着老公说。”
“呜……”
“说。”
“啊!喜欢老公……原本的样子。”她勉强睁开眼,一室暖光被泪水模糊。
男人犀利又喷薄引诱光色的眼神光,是唯一的引航灯塔,
“老公的阴暗,也喜欢,对吗宝宝?”他问。
“呜,对。”
“老公想要怎么监视你都可以,只要是光明正大的,对吗?”他的吻里藏满蛊惑的甜酒味道。
“对……”她时而哼唧时而尖喘。
全是他给的。
宠爱和夸赞,也是他给的:“乖宝宝。”
……
已近凌晨四点,贝茜浑身被抽干了力气,被宋言祯用硕大的毛毯包裹住,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躺着休息,她一动不动,瘫软在被褥里。
宋言祯在收拾残局,仔细地抽走被水湿透的床单,换上干净无菌的新床单,然后才走过来,抱起女人走进浴室。
浴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满了足够暖的温水,宋言祯将自己垫在她下面,带她一起沉入水中。
贝茜舒服得叹出一口气。
“累了?”他抬指轻抚贝茜软嫩的脸颊,逗她,“老公还想试试在水里。”
“就你瘾大!”贝茜睁开眼,狠狠剜他一眼。
“嗯,老公瘾大。”他在笑,原本餍足的神情,似乎写着‘想再来一次’。
贝茜秋后算账,咬了一口他的肩膀问:“你是不是在我身边放监听设备了?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和陶宁聊天的内容?”
她也不算笨,几乎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觉得就是那个连了APP的香薰机!”
“贝贝好聪明。”他坦然夸赞。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不干这些勾当了吗?”她气冲冲瞪眼。
“是,但老公发誓,这次是意外。”宋言祯竖起三指,信誓旦旦告诉她,
“香薰机是你坐月子用过的那台,默认环境音量监测,一但分贝过高,就会自动开启录音记录。”
“不巧。”
他说不巧,眉眼间的笑意明明在说很巧,
“APP刚好关联老公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