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祯缓慢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骇人的情欲浪涛已褪去大半,只剩下一点餍足。
贝茜懵懵地眨了下眼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居然?忍住了!
真是个狠角色啊……
他松开手,指尖甚至温柔地替她捋了捋颊边汗湿的乱发,然后才用那副疏冷嗓线,对着门外平静回答:
“在忙,晚点去找各位签字。谢谢。”
毫无破绽,无人察觉异常。
门外众人离去后,贝茜凌乱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揉揉自己酸痛的脸颊,震惊地回头看过去,宋言祯正垂眸,长指挑起拉链,安静又坦然地扣好西裤的纽扣。
甚至,他的面色白净如常,清冷得不惹尘埃。
但是吧,明明前一分钟还和她进行密切交流呢……
“渴不渴?喂你喝水?”宋言祯抽湿巾擦净双手,起身戏谑望着她。
贝茜抬起手背擦了把嘴唇,目光一直在他脸上四处观察,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因为没有释放而不适的细节,她说“不喝,不渴”。
“是么?”男人缓而双臂环胸,闲然靠坐在桌沿,放松下来,声音才露出一些竭力忍射的哑,
“可是你刚才拼命吸我的样子,好像很渴。”
“宋言祯你混蛋!!”贝茜扑上来撕他的嘴。
又没让他交货。贝茜的好胜心一下子大受打击。
她气急败坏去打他,他也不躲。
搞得她满心满脑都是:输了输了,输得太彻底了……
……
**
不知道哪来的默契,这天后两人都没再提这场惊人、热辣又大胆的亲密活动。
反正贝茜是因为挫败,她本来以为凭自己傲人的第一次,足以轻易俘缴宋言祯。
可是竟然没有!
日子在流逝,宝宝从六个多月来到七个月,身子一天比一天重,她也只好收了心思。
贝茜有点生气地想,不射就不射吧,等她生完宝宝恢复身材,看他还怎么逃得过她的手心。
暑假来临,宋言祯比从前闲了下来,除了定时处理【松石】集团事务,偶尔去开个会,多半都可以陪她,宅家或是逛街。
贝茜才发现,原来宋言祯可以把家里的一切都养得很好。
包括早就被她抛在脑后的,周年约会时买的那些花鸟鱼虫。
宋言祯在后花园设立了一座精妙的玻璃生态花房。
这天傍晚,他站在花架边浇水时,贝茜正在他背后招猫逗狗。
“杠花,宝盖是松鼠不吃狗粮,你就吃你的吧。”
她吃着零食,望着秋千边围绕着小松鼠转的大金毛。
“呜汪!”
杠花固执地把食盆往松鼠身边拱了拱。
贝茜苦口婆心劝导:“你自己都馋得流口水了,还忍什么呢?”
宋言祯的背影在这时停顿一瞬。
怎么听着,妻子这是话里有话。
他拿起锋利剪子,修理花木枝叶,头也不回淡淡搭腔:“或许忍耐也是爱和快乐的一部分。”
贝茜握住金毛不断甩打的尾巴:“嘁,说什么深奥的东西呢,宝盖和杠花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