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坏。
“别怕。”他略停了下,一偏头,薄唇俘获了她粉红唇瓣,在她口中扔出一句哄话,
“不会坏的。”
贝茜却仅仅因为,他一句短暂诱哄,抑制不住更想在他手里哭。
“老公……”她开始止不住紧张,开始啜泣,开始不停地叫他,“老公、老公呜……”
宋言祯骤然呼吸加重,额角青筋直跳,显然被她叫得很不好。
他的妻子娇气,软弱,他要怜惜,更要关爱,还要顾及她的孕肚。
这是他从书房来到卧室的路上,在这进去之前,告诫自己的话。
可是真正开始之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剑拔弩张却不得不收敛自己,可贝茜半点不懂他的苦心,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怜弱楚楚的模样有多惹人爱。
她只会黏着他,语无伦次地叫他“老公”。
半是畏怯,半是柔媚。
宋言祯被她叫得头晕脑胀。
“不乖的女孩要受到惩罚。”他舌尖舔过她的耳垂。
贝茜还没能反应过来:“什、什么…!”
他倏然停了下来,半点没留情。
霎时被一无所有的心悸感折磨,贝茜惴惴难安,无措地哭。她哪里会肯,追着他索吻,声音都带上了委屈:“你怎么……我还没…”
“急什么。”他懒声低笑,“会给你。”
他反复用哄声安慰着她,欺负她的方式确实完全不同的割裂。
“贝贝好棒。”几下。
“贝贝好会哭。”几十下。
“小贝贝是不是认识爸爸了?”他在戏弄。
“贝贝是最贪心的姑娘,对么?”他在持续。
时间好似在坍缩,又迅速爆炸拉长至宇宙尽头。
流星雨就在这个刹那一下子找到出口,喷发奔向下一个银河系,星云留下意志溃散的烟痕。
她的脑子很快空白了两秒。
可宋言祯却没有任何放过的意思。
贝茜饱受折磨,尝试在混乱中勉力抬起眼睛观察他,看到他眼尾充血,幽深眸色斥足狠戾,像不肯善罢甘休的癫狂。
乍看下甚至沾染上足以令她心惊的颓靡感,他很失控。
“我要在上!”贝茜连忙提要求,“让我在上面!”
宋言祯恹懒哂笑了声,顺势捞起她,让她如愿,逗她,“这样你就能厉害了么?”
是的,她的小心思被识破。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掌控主动权,事实却是,她想错了。
她甚至没办法靠自己完成任何事情。
“嘶…”宋言祯倏地疼了下。
“别这么急。”他哑着嗓促狭她一句,“差点被你废了,老婆。”
贝茜紧皱眉头,还要拼命极力说完这句听不出是怨怼还是,满足的娇嗔。
她反骂他,“还不是因为你太……”
“太什么?”他有意停顿在这里,随意一个挑拨,在她紧接而来的尖叫声中,抬手给她看。
“怪谁。自己说,嗯?”
他指骨修削瘦长,冷白指尖上,牵萦着可口甜稠的糖丝。
在这之后,宋言祯没给缓神时间,轻易将人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