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隐私习惯本不该与外人知。
宋言祯又是通过什么手段熟记于心的?
只有他自己清楚。
“22:45喝你自配的睡美人水。”
贝茜眉梢一动,“睡美人水是什么?”
宋言祯敛了敛眉,进入短暂的思考。
大概是婚后的第二个月,他在夜里下班回家,碰见在厨房捣鼓出一杯不明液体的她。
他皱眉问她喝的什么,贝茜则贯彻‘人前视他若珍宝,人后弃他如敝履’的相处方针,不屑地反问关他屁事。
他当时没多问,而是直接拿走她手中杯子,展臂放在橱柜最顶层她够不到的地方,任她在旁抗议声不绝,也一个个检查过她摆在岛台上的瓶瓶罐罐,确认原料成分表每一项都安全,才把杯子还给她。
贝茜骂他神经病,他一句话没说。
想到这里,他沉静如凉水的眼神攀上揶揄,回说:“胶原蛋白与葡萄籽提纯液勾兑出来的东西。”
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呢?贝茜没好气,翻身面对他:“那之后呢?”
真话到此为止,宋言祯右手漫无目的转动左无名指的戒圈,信口开河:
“做完这些之后,你会需要我哄你入睡。”
哟,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宋言祯竟然还会哄人?
抱着学习心态的贝茜渐渐着了他的道,支起脑袋凑近一点:“那你都怎么哄我?”
“讲故事。”他也靠近了一些,说。
左手不知不觉轻缓覆上她的耳廓,指尖微移,描摹耳弧的力度起初很怜惜。
贝茜缩了一下脖子,却觉得目前他的举止并没有太越界,默认接受了。
看,温水煮青蛙总是有用的。
男人的丹凤眼天生斜挑,没有工作眼镜框约束规则感,笑眸越显颓靡诡谲。
然而他的指力在加重。微凉体温裹挟常年握笔的中指薄茧,沿着女人的耳骨窝弧缓缓向下,停留在她饱满柔软小巧的耳垂,一捏。
吐息像赞叹,又像诱导:
“这双耳朵,最适合听我哄睡。”
“别闹了……哈啊…!”制止的话好像被无视了,被他凸起的指节顶蹭到耳后敏感的软肉,细小摩擦音比情话暧昧。
贝茜竟然忍不住夹了下腿。
好怪异的感觉……
但幸好她躲在柔滑薄被之下,没有被男人看出端倪。
而宋言祯的眼神不带怜惜,话语的侵略欲逐渐浮出水面:“或者,做别的,累了才能睡。”
“噢噢对!我想起来了!”贝茜受不了了,在这里惊叫出声,“现在应该把落地灯调成睡眠模式了。”
她想起身,不让他再说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他揉着耳朵的那只手骤然施力摁压,将她按回枕头,眼角压紧流露冷光,字句缓钝:
“想起来了?”
动作没用到弄痛她的地步,却从怜惜转变为轻微施虐,接连的感触令她战栗不已。
“真的么?”
男人的大掌把控住她的脑袋,掌心覆盖在她耳朵。
声音通过空气和身体的震动传来,成色别样诡秘,轻言细语着,
“贝贝,别骗我。”
多荒唐,行骗的人要求得到完全的坦诚。
“对啊……”她厘不清这是暧昧还是危险,有点慌。
嘴倒是硬得很:
“想起你是我的仆人,这些睡前工作都是你帮我做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