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又赢了。
她坚定的眼神开始游移,脸也瞬间涨得通红,咬着牙说:“你就仗着我没记忆瞎编吧。”
不信不可能,反正她失忆了,不管怎样死不认账就行。
宋言祯将目光凝落在她俏粉的脸上,太过了解她,所以轻易读懂她此时羞愤多过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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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在男人笃定而隐含玩味的字音里翻转:“不然…请小贝贝帮爸爸作证?”
“你别说了!”贝茜真急了,抡起拳扑捶在他胸肩上,窘迫到耳朵也烧红,低声急促,
“别人都在看着呢,别再说了宋言祯!”
一两句话就将发火的人逗到羞赧欲哭,宋言祯单手拎起臂弯那条绒毯抖开,兜头罩住面前的女人。
贝茜冷不丁被一抹混沌裹住,一时间缩在毯子里还真没反抗。
因为真的……没脸见人了。
未发完的脾气也就此泯灭,感觉自己好像被雷峰塔突然镇住的妖怪。
胡思乱想的时候,冷不防从空隙里感到对面的男人俯下身。
他的左臂从她腿侧穿抱而过,揽住她臀下大腿根,只稍一发力,就将她轻松托起。
“啊…”
短暂地失去重心后整个人被抱离地面,贝茜短促惊呼,很快凭借本能勾揽住他的脖颈。
整个人如同羽翼堪折的稚鸟,蜷依在他的怀抱,侧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小臂上。
“贝贝。”
他的臂弯是那么坚固,隔着毯子传来的声音是低沉舒缓的劝哄,“你和宝宝都不能喝咖啡,我们回家喝牛奶,好不好?”
贝茜灼烫的脸颊迟迟不褪温,没回答,却紧了紧环住他脖子的纤瘦玉臂。
随后是一声抓心的轻笑。
而后是重物丢入垃圾箱的闷响。
他就这样单臂抱着她,平稳而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贝茜看不见路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他抱得很稳,甚至还将她向上掂了下帮她调整姿势平衡,让她更深地趴埋在他颈窝。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在里面小声问。
宋言祯似乎心情很好,另一手隔毯抚摸她的脑袋:“贝贝怎样才肯信?”
柔软的毯子,和肌肉骨骼都坚硬的男人,构筑成安全堡垒。
她卸下些防备,嘀咕:“除非你有本事立刻帮我恢复记忆。”
“在你心里,我有这么厉害?”
走出医院大楼,男人抱着她来到车边,沉身将她轻柔放进车里。
贝茜还龟缩在里面,无理取小闹:“你不是医生吗?这点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作为医生没办法。”
抽出酒精湿巾仔细拭净每一根手指,宋言祯目光带着穿透力凝视不肯露面的她,
“但作为老公…倒是可以帮你回忆那天晚上。”
贝茜听了浑身燥热,咬牙羞耻不已。
男性修长的指骨倏然探入毯隙,出现在她眼前,带着酒精蒸发的凉意,像掀盖头那样将她遮脸的毯子徐徐挑拨开来。
贝茜喉咙一紧,忽然一阵恨得牙痒,张嘴就咬住这只手。
含糊骂他:“我也能帮你回忆小时候被我咬的场景。”
“对。”他轻声,嗓线渗出丝丝幽深,满眼怀念。
然后,没来由地,他的长指开始施力,撬顶开她紧咬的齿关,拇指腹带着凌人的虐力,在她虎牙尖尖上打圈,摩按,把玩。
“那时我就在想,这颗小牙齿什么时候能属于我。”
什么跟什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