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祯竟然就这样被她硬生生再次逼退,“别闹。”
“这么小气干嘛?”
“对你们不好。”
随着一来一回的问答,她步步向前,眼见宋言祯倒退的脚步被自己追逐至门框线,她终于露出近乎狡猾的笑。
“哼,知道就好,洗你的狗澡去吧!”
下一瞬,门板“砰”地狠狠将他关在外面。
宋言祯极快地稍仰身子,避免被撞到鼻梁:“……”
他在门外良久,自言自语:“以后不会了。”
“贝贝,晚安。”
里面,贝茜将人赶走后,回想起宋言祯差点被门砸到的样子,窃笑着爬上床。
果然看死对头吃瘪就是心情舒畅。
保险起见,她伸手从床头柜摸出红本,躺着仔细翻看。
红底证件照上,她自己和宋言祯的脸凑成一对,一个颖黠娇俏,一个孤冷禁欲。
光看脸,倒也般配。
是真真切切,盖章公正的结婚证。
困意袭来,她迟钝地想,他的确是她的合法丈夫。
红本垂落在手边枕上,陪伴她入睡。
半梦时分,她决定明天要找宋言祯好好说道孩子的事。
**
但贝茜没想到谈话计划推了又推,竟然会在接下来的一周内都没能实现。
因为宋言祯忙于学校研究,时常晚归或不归。
她根本就,见不到他!
大小姐是不会主动联系死对头的,偏偏每天被他安排的专人事无巨细伺候着,想挑他的刺都挑不出毛病。
她有气没处撒,只能用力捏着宝宝玩具消遣。
终于在这天下午,她百无聊赖地把小枕头小被子在婴儿床里放好,又如梦初醒地拿出来时,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来决定给宋言祯打个电话。
点开联系人列表,最顶端几个加粗的大字震惊了贝茜的瞳孔。
【AAA唯一老公】
……?
谁呀?
宋言祯的备注怎么变成这样了??!
真的有鬼了吗?
又一次来不及改换备注,她猛然听到了楼下的汽车停靠声。
拖鞋都来不及穿,她蹬着防滑居家袜跑到露台,趴在栏杆冲下面叫他:“宋言祯你总算回来了!我有话要找你谈。”
男人刚下车,单手抄兜仰头看她,却平和拒绝:“还要出门,有事。”
她性子急,转身进去想要追下楼。
宋言祯长腿迈得更快,恰好往楼上来。
面对面接上,贝茜跟住他追问:“有这么忙嘛,究竟是什么事啊?”
“答应帮同事接孩子。”
他往衣帽间走,经过主卧门口会瞥见里面,看见床上被她揉皱的婴儿毯,和地毯上四处散落的幼教公仔。
她碰过,她在习惯它们的存在。
男人眼里未曾出现惊讶的波动,只因她的反应是他推演中最顺利的一步棋。
没错,他要的就是贝茜习惯。
有习惯就有瘾性,那么潜移默化的下一步,就是接受。
他挑挑眉,不露声色地拉上衣帽间的门。
情形和那晚调转过来,贝茜被关在外面,一时凝噎。
这人,那么忙还有空帮同事接娃?她可不信。
“是吗?”她凑近门缝,“去哪个学校接孩子?”
男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