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栩有些遗憾的翻过这个设计师的页面,“算了,好麻烦。”
梁静姝纳闷:“飞一趟米兰怎么就麻烦了?”
费辛曜最近很忙,抽不出时间陪祝若栩一起去米兰。祝若栩要是单独去米兰,至少要花个两天,她不放心费辛曜一个人留在香港。
“我最近也挺忙的,没时间飞米兰。而且比起当季的新款婚纱,我更希望找喜欢的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一条婚纱。独一无二,全世界仅此一条。”
梁静姝听祝若栩这么说,打开自己的邮箱用英文飞快的编辑了一封邮件发了出去。
“Ophelia我给vivi发了邀请邮件,等她回我了我再告诉你。”
祝若栩诧异,“你不是说她很难搞吗?”
“再难搞我也要去搞定她啊。”梁静姝对祝若栩眨了眨眼睛,“我最好朋友的婚礼,我可不能让她有遗憾。”
祝若栩心下感动不已,“静姝,你不要一直想着我的婚纱,把你自己的伴娘礼服都忘了。”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梁静姝经祝若栩提醒才记起,“Ophelia你来,帮我一起挑……”
“好。”
晚上六点祝若栩的手机准时响起,祝若栩接起电话,简短的和对方说了几句后挂断,又对梁静姝说:“静姝,费辛曜来接我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梁静姝正在兴头上,被费辛曜这一通电话搅了兴致,“六点就回家?现在的中学生都没有回家这么早的,你们还没结婚他就管你这么严,以后结了婚他是不是要把你每天锁在房间里,让你连人都不准见?”
她眉飞色舞把费辛曜描述成一个独断专行的人,祝若栩替费辛曜辩解,“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们每天都会一起上下班回家的,这很正常。”
梁静姝哼声:“你别替费辛曜解释了,他不就是吃我的醋吗?”
祝若栩拉了拉梁静姝的手,“好了,不管他吃不吃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都不会动摇。”
梁静姝这才被哄得心情好了不少,“行吧,我送你出去。”
她们乘电梯下到一楼,梁静姝送祝若栩到杂志社门口,看见费辛曜的车停在路边,一个打扮时髦的潮男正斜靠在车门上,和车里的费辛曜笑着搭话。
梁静姝问:“费辛曜认识我们杂志社的老板?”
“他是你们老板?”祝若栩看过去,“我是第一次见,不清楚。”
“看样子是认识的。”梁静姝一脸匪夷所思,“你还记得吗Ophelia?上次我跟你说我们这个老板是北京来的富二代,心高气傲的很谁都看不上,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在别人外面弯腰勾背的跟当孙子一样……”
梁静姝说话风格向来是奔放不羁,一针见血。祝若栩捂了她的嘴巴,“静姝你小点声,你还想不想在他的杂志社干了?”
梁静姝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一件事,把祝若栩捂她嘴的手扯下来,“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想做归航的情人节主题杂志,我那个上司死活不肯在合作协议上签名,后来接了我们老板的电话他突然就改口了,还说你背后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