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她了。
就这么简单。
因为你会想念,所以,我带你们去看。
严知章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心底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这个简单的理由彻底击中,酸酸胀胀的又暖得不可思议。
他什么也没再说的用力紧握住了李鸣夏的手,然后将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将眼中那点湿意悄悄掩去。
亭外,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份无声却磅礴的温情伴奏。
李鸣夏感受着肩头传来属于另一个人全然信赖与感动的重量。
他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在犹豫了下后,还是轻轻落在了严知章柔软的发顶带着点生疏的笨拙揉了揉。
脑海里,老钱感知了这一切,数据流激动得快要形成风暴,但它这次学乖了,强忍着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将这幅亭中相拥的画面以最高权限加密存档,并开始疯狂调动资源,去执行宿主开通德国游一切手续的命令。
嗯,这次的家庭旅行,一定要办得完美无缺!
让宿主和师兄,还有师兄的家人们,都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老钱斗志昂扬地想。
亭中的温情与静谧并未持续太久便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
一看就是处理完工作的虞春山。
“哟,两位叔叔,躲这儿说悄悄话呢?” 虞春山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斜倚在亭柱上,目光在李鸣夏和严知章交握的手上扫过,笑容里带着促狭。
李鸣夏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放在严知章发顶的手,但另一只被严知章紧握的手却没抽回。
严知章也直起身,眼中湿意已消,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只是看向李鸣夏时,那眼底的暖意比平时更盛几分。
他对虞春山笑了笑,没说话。
“晚饭前,我爸估计会回来一趟。” 虞春山换了个话题。
他的父亲自然是虞怀瑾,李鸣夏的大表哥,虞家如今在政界的顶梁柱。
以虞怀瑾如今的职位和忙碌程度能在非年非节的日子抽空回老宅,显然是特意为了李鸣夏这次回来。
李鸣夏眸光微动:“嗯。”
果然,临近傍晚时分,两辆黑色的公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虞家老宅。
车门打开,一个身着藏青色行政夹克,面容与虞珩之有五六分相似,身材硬朗,气质沉稳内敛的虞怀瑾下了车。
他眉宇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磨砺出的威严与果决,但此刻这份威严在看到迎出来的李鸣夏时,悄然缓和了许多。
“表哥。” 李鸣夏上前一步唤了声。
虞怀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回来了就好,进去说。”
他咬字温和,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目光随即转向跟在李鸣夏身后的严知章,微微颔首:“严先生,欢迎。”
“虞书记,叨扰了。” 严知章不卑不亢回应。
“家里,不必拘礼。” 虞怀瑾说完,便率先朝主厅走去。
他的时间显然很紧,每一步都带着雷厉风行的节奏感。
晚餐比午餐多了两道菜,但粤菜还是没少。
虞怀瑾的归来让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沉凝,但也多了几分家的实感。
他简单询问了李鸣夏近况,重点不是那几十亿的投资,而是他身体如何,睡眠好不好,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问话的方式和虞珩之一样直截了当,不带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