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甄总你想说啥说出来啊。”
“实在不行,你把风总打一顿啊。”
“楼上,你别逗我笑。”
庄子裕打了9.0,放下牌后说了一句:“这个剧本让我想起我发小,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
他的话不多,但那句话里的怅惘谁都听得出来。
弹幕再次跟上。
“庄总,这个发小不能想啊!”
“楼上,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发小吧。”
镜头转向李鸣夏和严知章时,弹幕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李鸣夏坐在那里,手还被严知章握着,但他那双一贯沉静的眸子里此刻似是水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后又平复又荡开,像是在努力挽留吹开水面的风,用涟漪来回应与追逐。
严知章侧着头看他,目光里盛着温柔的探询。
他没有开口,只是那只覆在李鸣夏手背上的手轻轻收紧了一点,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像是在说:我在这儿,你想什么我都陪着。
弹幕带着小心翼翼的猜测飘过。
“李鸣夏那个表情……他在想什么?”
“他好像被触动到了。”
“严知章一直在看他,好温柔。”
“那个摩挲手的动作,太戳人了。”
李鸣夏确实在想事情。
从那个巷子里的画面开始,从那两个少年并肩走进去、又并肩走出来的轮回开始,他的思绪就被拽进了一个很深的地方。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随波逐流的自己,他也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严知章的时候,想起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与拉扯,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被引导着一步一步地从那片荒芜里走进这个人的影子里。
剧本里的周晞和林征,一辈子没有开口。
他开过口吗?
他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其实也没有。
那些类似告白的话他从来没有真正说出口过。
他只是用行动,用眼神,用那些笨拙的占有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点一点地把严知章圈进自己的领地里。
而严知章也从来没有主动索取过那些告白的话。
他们就这样心照不宣地走在一起,像两条河流在某个分岔口汇合,然后并肩向前,再也没有分开过。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这个人脸上。
严知章正看着他,那双一贯温润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了然,带着纵容,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骄傲。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也在想同一件事。
李鸣夏的眼睛眨了眨,而后拿起打分牌按下了一个数字。
9.5。
严知章也拿起打分牌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他把牌面转向镜头时,那几行字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想起我们了,谢谢。”
弹幕又炸开一波。
“想起我们了——他们是在说自己的故事吗?”
“这个剧本杀疯了,连李鸣夏都沦陷了。”
“这对夫夫今天要杀死我吗?不用你们动手的,我自己伸脖子等杀。”
台上,周逸站在那里,圆脸上全是笑,但那笑容里也带着点湿意。
他接过话筒对着评审席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时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李鸣夏和严知章的方向。
“谢谢。”他的声音有点抖,“谢谢你们看懂了这个故事。”
他顿了顿,又笑了一下,那笑容和剧本里周晞的笑容一模一样。
“其实我想说的是,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的,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