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官整体看起来又是那种瘦削的英俊感。
他的身后跟着五个人,两男三女,都表情紧绷着。
“这画风不一样了。”
“权谋剧?刚才那个标签写的是权谋。”
“看着好穷的样子……”
“不是百亿资金池吗?怎么还有穿成这样的?”
“这团队从头到尾的表情看起来好苦啊。”
“合营时是不是被虐待了啊?”
“楼上,慎言。”
弹幕飘过时,那几个人已经在舞台上站定。
他们站得很有章法,男人在最前,其余五人错开半步站在他身后两侧,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位置。
主持人简单介绍了一下:
编剧兼导演陈牧之,二十九岁,之前拍过两部小成本网剧,没出圈,但也没赔钱。
团队其他人都是他这些年攒下来的老班底,灯光、摄影、美术,全是生面孔,没有一个人有过爆款履历。
评审席上。
沈望京把翘着的腿放下来,眸子一转,飘向了风青景。 W?a?n?g?址?f?a?b?u?Y?e??????????ě?n?Ⅱ???②?⑤????????
秦明月跟着飘了过去。
甄子城还是那个姿势靠在椅背上,但眼睛里的光变了,变得像一头嗅到气味的野兽。
庄子裕坐得端正,手搁在扶手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鸣夏的眼神也飘向了风青景。
严知章原本只是好奇这个团队的来历,但循着李鸣夏的视线看过去之后,他的好奇心更甚了。
被几道视线同时注视的风青景,手里那根笔不转了。
他眯着眼看着台上那个穿灰衬衫的男人,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下去,最后消失不见。
他的脊背离开了椅背,坐直了。
此时,他觉得坐立难安了。
王贤元看着骤然转换的氛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在几个评审之间来回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风青景紧绷的侧脸上。
怎么回事?
他们瞒了啥?
怎么都看风青景?
灯光彻底暗下去的瞬间,舞台陷入了短暂的黑暗,好像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大屏幕亮起。
一行白色小字缓缓浮现,字体是瘦长的宋体:《双圣》
画面切入。
荒野。
天空上灰蒙蒙的云层厚得像是要坠下来,风从看不见的尽头吹过来,枯黄的草没过脚踝,草茎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整片荒原都在风声里瑟瑟发抖,好似一头受伤的巨兽在喘息苟活着。
一个握着刀的男人站在草丛里。
刀身上沾着血,那血顺着刀尖往下淌,一滴一滴落进草叶间。
男人一身褴褛破麻衣,衣襟大开地露出精瘦的胸膛,胸口的皮肤上还有几道旧疤,最长的从锁骨一直拉到肋骨,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
他那被乱发遮住的五官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光。
只有沉沉的暗,像是所有生机都已失去之后剩下的灰烬。
镜头拉远。
他脚边躺着几具尸体。
都是穿着官兵盔甲的尸体。
有的尸体手里握着刀,但手指已经僵了。
有的脸朝下的趴着,后背上插着一支箭,箭杆在风里微微颤动。
最远的那具尸体旁边,跪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灰扑扑的布裙,裙摆上沾满了泥和草屑。
她的头发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