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2(2 / 2)

李鸣夏看了严知章一眼。

“我去看看有什么书。”严知章善解人意地说,他知道这两个人恐怕还有话要说。

李鸣夏将房卡递给他:“等我回来。”

严知章接过对他笑了笑,又对沈望京点点头,便独自朝客房区走去。

李鸣夏跟着沈望京又回到了顶层甲板的酒吧区。

夜更深了,海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侍者送来两杯烈酒,又悄无声息地退到远处。

沈望京一口灌下半杯,辛辣的液体让他皱紧了眉。

他盯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忽然问:“你之前问我,想怎么走。”

李鸣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嗯。”。

“我现在问你,”沈望京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李鸣夏,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困惑与羡慕,“你到底是怎么走的?为什么你能跟你师兄处得那么好?他看起来心甘情愿待在你的领地里。”

“忍。”李鸣夏还是这个字。

“忍?”沈望京不解,“忍到什么地步。”

“能忍就忍。”李鸣夏的目光落在自己空无一物的左手腕上,“忍到牙齿打颤也要抑制住进食的欲望。”

那里曾经有过东西。

一段用丝线编织的相思结。

那截细细的结成了他内心那头躁动凶兽的第一道枷锁。

它绑住了利爪,蒙住了眼睛,也在他无边扩张的占有欲周围画下了一道圈。

圈内是他的领土。

圈外是严知章正常的世界。

他不能轻易越界。

他忍不住时会看着那截结,反复提醒自己:师兄给的不是锁链,是牵引。

他若撕碎它,得到的不是更广阔的领地而是彻底的失去。

“就这么忍?”沈望京追问。

“就这么忍。”李鸣夏语气肯定。

“李鸣夏,你真恐怖啊。”

“值得。”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那道结。

那截结的实体虽然消失了。

但它划定的规则和带来的克制已经内化成了他的一部分。

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放肆地标记领地,什么时候需要出让空间。

沈望京听懂了却又觉得更加茫然。

“对我来说,太难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一看到他,脑子就一片空白,只剩下要得到他、不能失去他的念头,行事就变得冲动贪婪起来。”

李鸣夏看了他一眼,又重复了一句话:“装可怜有用。”

沈望京愣了一下:“也就那一次,如今又被我搞砸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微弱的光,“你觉得现在还有用吗?”

李鸣夏回想了一下今晚廉清宴的态度。

失望是真的。

但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

“应该有用。”李鸣夏给出了观察的判断,“但前提是你的可怜不能是装的。”

沈望京怔住。

“你疼,是真的疼,你怕失去他,也是真的怕。”李鸣夏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沈望京混乱的思绪,“这是你真实的情绪,为什么要忍耐。”

“那……怎么办?”沈望京有些无措。

李鸣夏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