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有段时间沉迷看藏书阁各类各地官员判律,从前朝到如今的都有。
再对应文昭国律法,算是手到拈来。
这人偷盗?
看看偷的是什么,偷的什么人家。
偷盗者目的如何。
这个人拐卖良家,逼良为妾,看看如何行事的,可有从犯,受害者受到何等侵害。
五条判词写完,他简直就是大判官!
好好的良家,怎么就当做妾室了。
人家读书识字,父母俱在,整日以泪洗面,人贩子太过歹毒,装作不知道她是良家的买家也恶心。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估计是体验过两次连考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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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对此并无不适,甚至完全放松下来。
到了第三场考试,也就是最后一场了。
试经、史、时务策五条。
其他题目还好。
时务策其中一题,竟然是讨论士风士气。
虽说跟明德书院的德业举业并不完全相同,但意思也差不多。
这也好理解。
时务策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条。
多数学生都练习过的。
宋溪看了一会。
总觉得另有深意。
不管是明德书院的夫子,还是出题的考官。
全都是进士,后者还有官职。
他们是不是察觉到什么风向?
又是要尊礼,又是要正清风气。
这些官员们是最敏锐的。
大概率是察觉到什么。
宋溪难免想到国子监的事。
他们梁院长跟国子监的恩恩怨怨自不用说。
还有闻淮讲过,皇亲国戚们怎么气院长的。
除此之外。
国子监在学生口中,似乎早就不怎么提起。
原本应该汇聚天底下好学生的学校,几乎形同虚设。
京城的官学都如此。
文昭国各地的官学,大概率好不到哪去。
这些事跟他暂时没什么关系,此刻多想无益。
但宋溪还是忍不住心道。
这么看来,三年前的乡试会试,乃至京城盛行养男宠的风气,都是有迹可循的。
宋溪又嚼了片生姜,让自己清醒过来
先顾好眼前,现在还是好好做题吧!
考到最后,时间已经很宽松了。
经论史论又是他拿手项目,更不拘一格的策论同样好说。
几年来练习跟辛苦都有了成效。
到了正式考试,便不会有力不从心之感。
八月十四,下午酉时。
受卷官们再次出现。 W?a?n?g?阯?f?a?B?u?页?í????μ???ε?n??????2?5?????????
即使是官员们,此刻脸上也露出轻松神情。
终于要结束了!
等受卷官把试卷交给弥封官,弥封官再交给誊录官,誊录官再交给阅卷官,阅卷官在主考官提调官监督下完成批阅就结束了!
考官们“苦中作乐”,竟然编了一段这样的顺口溜。
当然了,面对考生们,所有人一脸严肃,保持考官师长们的威严。
三千一百名考生试卷收齐。
在军人的监管下,考生们把收拾好的行李等物一一带出贡院。
就算出门时也要整齐有序。
一连九日的考试。
这三千一百人里,最终能留在榜单上的名字,仅有一百零九人。
但他们这三千多人,同样从数万学子中“厮杀”出来的。
一步步走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离开席舍的一刻,大家想的或许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