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少主”这称呼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背靠顶级世家、修仙宗门,麾下有个千军万马的。
秦唐在心中腹诽,他们家也最多被叫声“少爷”呢,就这还被嘲笑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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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知道该说遗憾还是幸运,来人只是沉默地看了王深几秒,便移开了目光,平视着前方,不再言语。
仿佛对他称呼中的含义没有一丝疑惑,对他以玩家的身份在这出现也没有好奇。
不对劲。
王深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抬起头,堪称冒犯地看向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寒意沿着脊椎丝丝地冲向头顶。
黑发,二十多岁的年纪。
这个人……这个人真的是殷罗吗?
或者说,是他熟悉的、认识的那位殷罗吗?
王深自然清楚人有千面,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心境,乃至面对不同的人,表现都有所差别。
就连他自己,身为社畜打工的时候一身精英范,好像做什么都游刃有余,面对同僚时,客气疏离。可一旦回归自身,他的本性的劣根性就暴露出来,看谁都不顺眼。
但不管如何,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一个人不可能一会儿聪明一会儿愚蠢,一会儿敏锐一会儿迟钝。
所以,面前这个人究竟是谁?又处于什么状态?
“你把他怎么了?!”王深怒视林毓净。
林毓净一脸荒谬:“不是,你在说什么屁话?我怎么就把他怎么了?我能把他怎么了?我为什么要把他怎么了?”
这人莫不是受刺激太大,已经胡言乱语了。
王深不管,总之这锅不能他来背:“那少……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敢说这个状态是正常的?”
“是不是太正常……但挺可爱……挺有趣的不是么。”林毓净干咳一声。
“不过他现在的状态有些危险,必须赶快……”
“赶快什么?”王深问。
林毓净沉默了一下,摊了摊另一只空着的手:“你问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光问我?而且他可是我找到的,你这一点用处都没有,算不算失职?”
“算。”王深似乎是玩笑般道,“我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少主,如果他出现半点意外和闪失我就可以引咎辞职滚蛋了。”
“这么严重啊?”林毓净眉头一挑。
“哈哈还好。”王深开朗一笑,“至少我墓地我可以自己选。”
“……”
林毓净罕见地有几分同情。
但不多,风一吹就散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黑发青年始终没有额外反应,像是事不关己,又像是根本不在乎。
“哦对了,请问你什么时候把手松开?”王深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间挤出来的。
林毓净面不改色:“他也没拒绝呀。”
“他现在这个状态真的会拒绝吗?!”王深愤怒地问。
“会的。”林毓净眨了下眼,“不信你再试试。”
王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犹豫一阵,最后还是试探地伸出手。
黑发青年察觉到他的动作,视线也跟着他的手移动,但自身并未移动。
不会是真的……
“嘶——”王深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