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森林猫突然感觉自己头皮一紧,微微的疼痛感传来。
何迢迢讪笑着松开一根足足有一米长的黑发,默默缩回手臂。
“……你刚刚是在拔我的头发嘛?”森林猫迟疑地问道。
“没有……”
我只是看你头发好长,忍不住想要把玩一下。何迢迢的眼神又在森林猫绸缎般的长发上打了个转儿,心猿马乱地想。
说来也怪,她记得森林猫之前的头发没有那么长才对……也许是记错了吧?
毕竟,在大部分情况下,他都是以猫咪形态出现的。
还没等她从思绪的深海中冒出头来,她的指尖就被人缠上了一根长长的黑发。
森林猫认真地从脑袋上拔下一根长发,捆在何迢迢的手指上:“想拔就拔吧。”
他的头发是常人无法拔下来的,只好自己帮何迢迢拔一根了。
何迢迢一个回神,就看见手指上多了一根超长的黑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心情微妙地接受了这一份古怪的好意,默默把手缩回了袖子管中。
很快,何迢迢再次精神了起来。
“我想到盆栽的新去处了。”她宣布道,“有一个地方比杂物间更合适。”
森林猫配合地问:“是哪里?”
“当然是边穆穆的门口啦!”她轻轻拍了拍手,无意间发现黑发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是一根头发罢了,何迢迢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说了下去:“我们把‘鲜嫩可口的盆栽’放到边穆穆的门口去吧!我感觉他很需要这个。”
说干就干。
三分钟后,这盆绿油油的小玩意儿就搬了家。
它被摘掉了不透光的黑色塑料袋帽子,摆到了边穆穆的门口——力求边穆穆一路过,就能欣赏到它的美貌。
结束了“盆栽搬家活动”后,考虑到森林猫曾经大放厥词,宣称自己“要帮上何迢迢的忙”。
于是,何迢迢心安理得地把他带到地下室的办公室里,指着电脑说:“这台就归你了……把合同打印出来吧?”
森林猫不敢置信地瞅了一眼电脑,又瞅了一眼甩手掌柜何迢迢,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之下。
“好吧,等我五分钟,马上就好。”
说罢,他把何迢迢推出了房间,“啪”得合上大门。
现在,他还没有决定究竟要不要告诉何迢迢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不太方便做出更多夸张的行为。
森林猫安详地靠在椅背上,指挥着配套键盘“噼里啪啦”地自己敲击起合同书来。
在键盘、电脑和打印机共同的努力下,一份完美无缺、倾向于何迢迢的合同便完成了。
何迢迢依言在五分钟后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成功获得了三份散发着墨粉香气的合同书。
“搞定了,我快不快?”森林猫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他坐在可以转动的人体工程学办公椅上,仰着头讨要夸赞。
何迢迢一手拿着厚厚的合同书,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超快!你真是太厉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