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直接睡着毛毯中、全|身|不|着|片|缕的贵妃。
何迢迢的目光在它的小爪子上打了个转儿,转眼又想起它的人型,经不住轻声哄道:“你要不要变成人型呢?你看,现在的我比你大上许多,会不会让你感觉紧张?”
森林猫不敢变成人型,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神明也有春天。
在何迢迢踏入卧室之前,他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给自己降温——怎么说呢,活了几千年,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有七情六欲,甚至还是个捞瑟壁。
……真是活见鬼了!
千年的欲|望仿佛被浓缩成了精华,让他难以自控。这种颓然无力的感觉让他悲痛欲绝,条件反射般地找了个没人的小角落躲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间房间里没有纸箱子的话,他更想蹲进纸箱子里,轻轻合上盖子,再给自己缠上几层封箱带,彻底远离尘世间的喧嚣。
……结果,可恶的何迢迢大魔王非要把他从床底下拖出来,真是难受极了。
现在的情况就宛若是一名酒鬼喝醉了想要戒酒,好不容易忍痛离开了酒窖,正站在大桥上吹冷风呢……突然就被一个活动的酒瓶子拉进了街边的小酒馆里。
小酒馆又暖和又舒服,飘荡着昏黄色的光;酒瓶子散发着醇香的酒味,外面亮晶晶的,疯狂诱惑着他探手打开瓶盖,不醉不归。
一伸手就能打开了,就能喝掉甘甜的美酒了,但是!
他!要!戒!酒!
啊……猫生啊……
森林猫太悲伤了。
何迢迢看着森林猫蔚蓝色猫眼越来越深沉,最后突兀地缩成了一条竖线,不由地凑近了去瞧。
这只可怜的小猫咪仿佛是魔怔了似的,脸色阴晴不定,时而水汪汪的,时而坚定不移。
嚯!这要不是生病了,她直播倒立洗头!
何迢迢赶紧伸手探上森林猫的额头,想要摸摸它是不是发烧了。
“要不要去看看紫医生呀?”何迢迢温言软语,好生相劝。
总不会是一只怕医生的小猫咪吧?她想。
森林猫眼睁睁看着酒瓶子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醇香诱人的气息环绕四周。
甚至,哪怕都这样了,这只酒瓶子依旧不愿意罢休,还蹦着、跳着、挤着、挨着非要往他的手上蹭过来,蹭过去,直把玻璃瓶擦得发热,擦得更加亮闪闪,惹人喜爱。
“你!你离我远一点!”森林猫禁不住大喊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成了人型,隔着羽绒枕头把何迢迢按|在|了|床|上——该死的猫咪形态,根本就推不动何迢迢这个大活人!
何迢迢眨巴眨巴眼睛,躺|在|被|子上,露出迷惑不解的目光:“……?”
有那么怕医生嘛?不至于不至于……
在星际酒店里,科技可发达了,连带着医学都有了充足的进步。像发热不舒服之类的小毛病,甚至都不用打针吊盐水……
森林猫捏紧自己的拳头,咬牙切齿地看着披散着长发的何迢迢。
原本就非常甘醇的何迢迢,在披散开头发后,又凭空增添了几分魅|惑的气息。
完全不像是大魔王了,更像是妖娆地躺在玉床|上,长着恶魔尖角与爱心形状尾巴的小魅|魔。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