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钱之外呢?”她还想知道得更多。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准备几个备用方案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别的……就是神了,他很信神。关于这一点, 我记得我以前有提到过。”巴卡莱卡挠了挠头发, 让闪耀的金发更为凌乱。
“不, 吧唧船长不信神。”金月光等巴卡莱卡说完后, 发表了截然不同的观点,“他只信他自己。”
巴卡莱卡瞪大眼睛, 双耳立起, 大尾巴炸了毛:“不信神?这怎么可能呢?他把他的神明复印了好几百份, 无论是谁出门干活, 都会被他塞上一张。”
估摸着就是从断成两截的飞船里搜出来的那张“平安符”了——还真的是极地海盗团的出门标配啊!
难怪巴卡莱卡当时那么熟练。
金月光的尾巴打了好几个卷, 圈在椅子腿上蹭来蹭去:“是了……他根本就不信神的。”
他把语调拖长,慢吞吞而无奈地解释道:“我从来没有看见他拜过神,也没有见他向神明祈祷过……虽然他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为什么要给每一位负责人塞照片复印件’的理由,但是我猜吧……”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感觉这个猜测过于离谱,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何迢迢大致听明白了,她直白地接下去:“因为他感觉他和神明长得很像,或者是想长成神明的样子。”
金月光倒吸一口冷气,艰难地点点头,无声地同意了何迢迢的观点。
巴卡莱卡再一次瞪大眼睛:“你在开什么星际玩笑?这两个人长得一点儿也不像啊!”
很快,他又面色古怪起来,似乎是想到了唯一的一个共同点:“除非……你是想说……头发的颜色?”
没错,由于神明雕像的照片是黑白色调的,因此他泛着绝美银光的长发在照片上,看上去就像是白发一样。
巴卡莱卡震惊地挑起眉毛,两团白色的斑点差点飞到天上去:“啊这……不过好像确实有传闻说:‘曾经的神明拥有一头堪比月亮银辉的绝美长发,但是在没有光照的地方,他的头发是白色的。’”
这神明的头发是变色龙附身呢……
何迢迢抽搐了一下嘴角,用指节敲了敲床板:“总之,他九成九是把神明的照片当成自己的代餐了。”
金月光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所以吧唧船长并不信神。上一个想要用神秘派的教典从他手上讨要好处的家伙,已经被丢在矿星上挖矿了。”
巴卡莱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我……嗯,我差点就误导了何老板。”
何迢迢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
她才不会随便相信别人的定论呢……
说她疑心病发作也好,比较务实求真也罢,总之,不亲眼瞧见、亲耳听见、亲自接触一下,她是不会武断地下定结论的。
比起“吧唧船长信不信神”,还是那本“神秘派的教典”更让何迢迢在意。
先不管别人信不信,起码她是亲眼看见神明的存在了。
想到这里,何迢迢急忙追问:“那本教典还在吧唧船长的手上嘛?”
金月光闻言一愣——他万万没想到何迢迢的注意力全在教典上:“不在了,吧唧船长已经把它撕掉了。”
“哦……”何迢迢免不了有些失望——她还想找个理由把“神秘派的教典”借过来,好好读一读呢。
作为在无神世界中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她对于“亲眼围观神明存在”一事有着莫大的好奇心。
信神是不可能信的,但是猎奇一下还是要猎奇的。
巴卡莱卡拍了一下床铺,露出惊喜的神色来。
正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