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镇长笑着问?:“钟宝美不美!”
大家仿佛回到?了前一天的和?平环境,忍不住一起回答:“美!”
邓镇长大声说:“我们是不是好样的!”
大家又哭又笑地回答,“好样的!”
拍完照片,邓镇长站了起来,脚下发软差点一个踉跄。
他并不是有多么勇敢或真的不怕死,而是,他理智地分析出了最好的选择。
传染力高?的病毒不可怕,可怕的是感染者?是人,他们能吼能叫,能跑能咬,情况和?性质都不明,搞得?他们措手不及。
他是镇长,镇长不是上级任命能作数的,镇长得?全镇的人大代?表们走了选举流程才算任职。
他是这个镇的群众选起来的,他得?为全镇的群众安全负责。
司机晦气地嗨呀了一声,口里骂骂咧咧,“日麻硬是遇求得?到?哦!等哈,我也单独录个遗言嘛。”
说着,司机掏出来自己的手机,用方言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然后?把?手机交给了梁淮。
哭成一团的女同志翻着自己手机里孩子的照片,她已经用自己的手机开始录视频了,絮絮叨叨地交代?家人孩子的衣食住行,她的账户密码,以及叮嘱父母一定要亲自带孩子带到?至少十八岁。
另外的男同志既没?有结婚也没?有恋爱对象,他艰难地把?手机点了格式化,太后?悔家里电脑没?法?格式化了。
然后?他请王淞也帮录一段,人可以没?有配偶子女,但总归还有爹妈,希望爹妈记得?去?申请烈士家属待遇。
梁淮收到?的手机,全部转交给了无伤的王淞。
此?时,杨安圆已经开始抽搐。
“我,我感觉,赶紧……”
邓镇长也不再墨迹,他示意大家分别拿起锁,然后?自己扶起了杨安圆。
桂芳从储物间里掏出了几根锄头杆,递给了司机、镇长、男同志、女同志四个人。
警察们搬开堵门的柜子,牛志勤做好手势:
3,2,1.
开门!
门一开,楼梯上果然还站着几个摇摇晃晃的感染者?,司机和?男同志双手握着锄头杆冲了下去?,镇长扶着杨安圆往下走,女同志跟在了后?面。
前面的司机和?男同志自知自己也要感染,这回总算是下了狠手,见人就打,破开一条路往村公所那边跑。
杨方圆也用劲最后?的力气,往几个感染者?身上一扑,硬生生地把?他们扑滚下了楼梯。
梁淮在关?门那一刻对镇长大吼:“记住你说的,守住村公所!”
杨方圆也在那一刻大喊,“下次看?到?我咬人,先给我脑袋一枪!”
梁淮关?上了门,他冲到?阳台,看?着邓镇长一行人冲破门口的感染者?,大喊着冲向了村公所,他们直奔痕迹斑斑的警车。
司机冲进?了警车,打火打了好几下才把?那破桑塔纳点燃,他泄愤似地狠狠摁着喇叭,把?车挪开,熄火,车钥匙没?有拔,村道两头趋于零散的感染者?们再度聚集起来,被引向了村公所。
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