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西伤到了腰,根本不可能把衣服脱下来给其他男人看!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死!
巴巴比卜看了一眼趴在床上不断哀嚎的妻子,眼底顿时蓄满真切的心疼,“翠西,亲爱的,我的宝贝,再忍一忍,阿芙拉马上就会把你治好的。”
“可、可是我连动都动不了…..”翠西泪眼婆娑,柔弱无骨的手此时颤抖的仿佛被拖上断头台的小羊,“我不会、我不会永远也站不起来了吧….噢我的圣父…..您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腰?
窗户外,吸血鬼睁着暗黑色的眼睛,看着阿芙拉吩咐贴身女仆将取来的几罐散发着奇怪味道的东西放在桌上,她自己则伸手拉开翠西身上盖着的轻纱。
“没有伤口,也没有青紫,”莱尔紧盯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她对什么被黑暗的诅咒这一说法嗤之以鼻,但翠西的腰确实干干净净,那压倒性的疼痛感也确实无法伪装。
说是因为踏错了一级台阶后腰突然疼起来….嗯?等等,血族面色古怪起来,难不成翠西这是….闪着腰了?
卧室内,阿芙拉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治疗。
她坐在靠近门的地方指挥着女仆将罐子里的液体喂进翠西嘴里。
“大量喂进去,魔鬼盘踞在翠西女士身体之中,我们必须尽快让它排出来,才能救下这个可怜的女人。还有她的腿,如果不想这张镶满金子与碎钻的床变成充满恶心排泄物的萨纳亚恒河,就把她的下半身挪出去。至于你。”
孤傲的女医生冷冰冰朝巴巴比卜抬了一下下巴,“如果对你们的爱情没有信心,就请离开这里。否则接下来的画面将成为你们之间彻底分崩离析的导火索。”
这话说的越来越奇怪了,连莱尔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是闪了个腰而已,阿芙拉怎么搞的好像要进行什么了不起的治疗一样?
不过她并不焦急,相反,她甚至希望阿芙拉能把情况弄的更加糟糕一点。
房间里巴巴比卜义正严辞拒绝了离开的要求。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呆在这里!”修士紧紧握着翠西柔嫩细白的、不断颤抖的手,“这是我此生挚爱,我永远都会陪在她身边!”
“噢不!”这一番话没有迎来翠西感动,反倒是让她惊恐地捂住了嘴。
“不,不行!大人!”她艰难又快速地说,“您是那样尊贵,是圣父钦点的仆从,我、我怎么能允许您被那样的气味沾染一分一毫呢?!”
“求、求求您了,您可以在隔壁的房…不不,您可以在一层等我,阿芙拉医生一定会把我治好的,我们都要相信她啊。”
“噢,我的爱…..”巴巴文紧紧搂住了翠西,“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好,我就在隔壁等着你。答应我,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好吗?”
“呵。”阿芙拉站在后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里无声吐出几个词。
莱尔猜应该是某种骂人的话。她和这位严肃的女医生想法差不多,因为在巴巴文半推半就离开后,头也没回地飞快奔向二楼。
这货边跑还边低声命令后面的管家,“去,把二层所有的窗户全都关上,关紧!把餐后甜点送进我的卧室,然后用布条把门缝全部堵上!阿芙拉带了那么多的泻药,我一丝一毫的味道都不想闻到!快点去!”
声音透过墙砖传进吸血鬼的耳朵,吸血鬼换了只搭在窗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