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你了。”她呵呵一笑,“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裴怀璟的眸色黯了黯,连睫毛都耷拉下来,小心翼翼发?问:
“我不?好看吗?”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温晚笙一噎,半眯着眼,“照你这么说?,所有长得好看的,我岂不?是都要带回家?”
“所有?”少年内心窝火,艰难地喘息了一下,“...也可。”
温晚笙真的笑了一下,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融化,像冬雪遇见?暖阳。
“行了,现在问题不?是这个。”她打了个哈欠,困意渐渐涌上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郦国?”
话音落下,失落的少年不?可自抑地将自己埋进她的怀里,宽阔的肩背蜷缩着,避而不?答。
温晚笙看着怀里的一大坨,推了推,推不?开,倒是懒得跟一个喝醉的傻子计较。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还真有些?问题想问。
“你说?你还喜欢我?”
“喜欢。”裴怀璟的声音闷在她衣襟里,带着点酒后的黏软和?委屈。
温晚笙眼尾微挑,指尖绕着他的发?丝,“喜欢我什么?”
少年的呼吸贴着她的心口,滚烫的鼻息隔着薄薄的衣料渗透进去?。
半晌,他笨拙地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心,喃喃道:“这里有我的血。”他们已经融为?一体。
温晚笙拍开他的手,语气里倒是没?什么恼意,“说?人话。”
裴怀璟往她怀里又拱了拱,如乳燕投林般,“喜欢二?小姐打我,骂我。”
“......”好家伙。
“哪个皇帝是你这样的?”温晚笙望着他深埋在自己胸前的发?顶,“他们都教?你什么了?”
怎么脑子越来越不?正常了。
她顿了顿,眉眼垂落,把沉浮已久的话说?出?了口,“你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以前喜欢你?可我要是说?,我以前接近你,不?是因为?喜欢你呢?”
裴怀璟恍若未闻,自顾自地答:“我在二?小姐心里。”
他大概是醉得糊涂了,前言不?搭后语,一直说?着些?奇怪的话。
她问他喜欢她什么,可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若是非要说?,她身上没?有任何一处是让他不?喜欢的,因而他根本不?知道该挑哪一处来说?。
问不?出?所以然来,温晚笙哈欠连连,无意识摸了摸垂在她手边的手腕。
“嗯?”她触到了奇怪的地方,不?像是普通的伤痕,倒像是刻上去?的字。
她的指尖顿住,不?甘心地又摸了一遍,沿着那片凹凸的纹路细细描摹。
一笔,一划,一个字眼渐渐清晰起?来。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笙’。
旧伤叠加着新伤,有些?地方还结着薄薄的痂。少年似乎感受到了疼,手腕不?自觉缩了缩。
“你也知道疼啊!”她腮帮子绷紧。
少年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讨好般蹭了蹭她的胸口。
温晚笙原本憋着的火气,被他蹭得七零八落。
她又捉住他的右手腕,果然,这只手上才有昨天看过的划痕。
“你这家伙,活该你疼。”她的声音哽住,“都叫你别受伤了…”
她突然想解开他的衣襟,看看另一道伤。可她必须继续完成任务,不?能?让好不?容易筑起?的堤坝又溃了口,再也收不?住。
“不?疼。”裴怀璟本能?地反驳,哼哼唧唧地说?:“与二?小姐分别才叫疼。”
温晚笙喃喃道:“就算任务没?失败,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
痴缠的少年突然抬起?头,双眼迷蒙,像是在讨吻。
他们从前日日相依,对彼此再熟悉不?过。
温晚笙无意识倾身,在他额前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亲完,她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现在扯平了。”
算是昨天他亲她的报复。反正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