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璟, 你不该这样的。”
“如果早知道?所谓的解药的是这个。”她盯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自言自语道?:“我一定不会跟你过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这么?做,是因为...爱?”
因为爱她,所以豁出性命救谢衡之?
她想了想,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你对我,应该不是爱。”
“而是...”她思考了一下,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是习惯, 是执念。”
她的目光掠过他颈脖上的伤, 又扫过被?衾掩着的地方, 声音变得?更轻。
“你连你自己?都不爱, 又怎么?会爱人, 爱天下苍生呢?”
想起昨天那一幕, 她还是心有余悸。
“比起别人,最重要?的还是自己?。”
“好好活着, 好好珍惜生命,好好做你的皇帝, 我希望下次见...”
没有下次见了。
她眼睫轻颤,平静地改了说辞,“嗯,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随便受伤了。”
说到最后,她浅浅弯了弯唇。
“爱己?者,仁之端也, 可推以爱人也。”
与其说是告别,不如说她是在和?自己?内心的纠结,做一个了断。
她站起身来,最后定定看了少年一眼,毫不留恋地出了门。
门外,陆子昂靠在廊柱上,双臂环胸,百无?聊赖地等着。
昨天,他收到了一封‘遗书’,上面请他护送温晚笙回?楚国,把灵蛊花交给?她,顺便毁掉那间屋子。
他顿时预感不妙,匆匆赶到那间屋子。
果不其然,看到了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若按照裴怀璟料想,那时候他早该离世了。毕竟,这个疯子是真的打?算把自己?的心头血都掏光。
要?不是温晚笙来得?及时,这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地府排队领号了。
现在没了蛊吊命,不躺上个一百天肯定难以恢复。
陆子昂看着少女走出来,神色复杂得?像是尝到甜咸混杂的豆花。
“你真要?走,不多待两天么??”他语气?里带着挽留,“反正你也不会医,回?去也救不了谢衡之。”
温晚笙噎了一下。
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来的。她也不清楚,自己?当时是因为气?愤冲昏了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感觉,她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我该走了。”她笃定地说。
昨天,因为裴怀璟拉着她不肯松手,她甚至无?视了系统的提示音,多待了一天。
幸好,最后任务还是没失败,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唉,你可真是他的救世主。”陆子昂目露感慨,幽幽道?:“要?不是遇到了你,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温晚笙没应答。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救世主,她只?是一个受制的攻略者。
他们之间的所有经历,都是源于攻略。要?是没有任务,她和?他之间不会有任何交集,不会有这些纠葛和?...情感。
她收回?思绪,转移了话题:“话说,那盆花真的能救人吗?”
“可以,虽然玄乎了点吧。”陆子昂点点头,揉了揉额角,“但这个世界连蛊这种东西都有,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确实挺玄乎的。”温晚笙扯扯唇角,忽然想起什么?,“那之前我收到的那封信...”
“你猜的没错,是我写的。”陆子昂‘唉’了一声,语调里多了几分唏嘘:“那时候他性命垂危,我也是病急乱投医。没想到这么?巧,查到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