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与?她亲近到这般地步。
温晚笙终于想起?来了。
寻找攻略对象那天,她好?像就是用这件披风,把伤势过重的他包得像个粽子的。
“谢大人怎么?知道是我?”她摸了摸鼻尖,有点好?奇,“你不是昏迷了吗?”
“我并非全无感知。”谢衡之眸光微垂,落在她的披风上,郑重其事地道了声谢。
温晚笙隐约察觉到他情绪低落,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不用谢,小事而?已,这都过去多久了。”
其实她有点唏嘘。
如果?不是认错了人,或许,她根本不会?遇见他,也?不会?救他。
她并不值得他记到现在。
“非要算的话,谢大人还?救过我两次呢。”
谢衡之没由来地一怔,“两次?”
“对呀,谢大人也?忘了吗?”温晚笙眼里亮晶晶的,掰着手指算了算,“我落水那次,还?有踏青那次,我也?要好?好?谢谢你才?是!”
“...落水?”
“是呀。”
谢衡之望进少女的眼,眸色深了几分,“那一日,并非我救的你。”他未曾料到,这其中竟有误会?。
莫非少女对他的亲近,也?来源于此…他不敢想。
温晚笙显然不信,眉眼弯弯,“不是谢大人,那是谁?”
她问完,不自觉回想起?当日的情形。
谢衡之阖了阖眼。
已不知是第几回了,他又想违背礼法,甚至生出说谎的念头。
可他还?是不忍骗她。
“救你之人,是裴——”
温晚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瞳仁紧缩,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谢大人当时明明也?下水了吧?”
“我虽下了,可…”
“哎呀,是谁救的都无所谓。”
温晚笙踮起?脚尖,仓促地揽住青年的脖子,强迫自己不想其他。
顷刻间,谢衡之鼻息之间,尽是她身上的香气,那股曾在昏迷之际为他带来心安的香。
他曾在心底问过自己:若那一日,她没有救他,他是否还?会?对她生出这般情愫。
可答案还?是:会?。
他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仅无法后退,还?怕她站不稳,虚虚扶住她的腰身。
“谢大人。”温晚笙望着他,眸色澄亮如洗,“你对我真的很好?呀。”
面对近在咫尺的少女,谢衡之呼吸微沉。
恍惚间,他从来不敢盼的妄念,几乎要成真。
‘礼不可越’这四个字他习了二?十二?年,守了二?十二?年,刻进骨血里,从未有一刻敢忘。
可他竟无可救药地,想从她口中听见‘喜欢’二?字。
哪怕只是骗他的。
至少...在她离开之前。
温晚笙缓缓贴近,唇瓣与?他的唇角近在毫厘。
谢衡之感受自己失控的心跳,将少女的腰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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