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时带着温凉,闭着时又只是擦碰。
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像是要尝出个究竟。
尤其是疤痕那处,被反反复复地碾过。
温晚笙有点喜欢了。
“二小?姐。”
少年突然?停了动作,沙哑的声音传来。
“嗯?”
温晚笙不舒服地看向他, 想催促他快些做晚饭。
裴怀璟指尖划过食材, 眸子里浮着几分未被世事沾染的迷茫。
“为何唯独此?处不软?”
话罢, 他再度轻轻按了按今夜的膳食。
起初, 面团全是柔软的, 温顺地躺在那里。
可其中一处不听?话地撑开, 让他不能好好揉面、煮饭。
温晚笙愣了愣,不出片刻, 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周围都被叮咬了一遍,唯独这里没有, 他似乎完全不懂得照菜谱做饭,全凭直觉。
可不过只是简单的触碰,却还?是变了形态。
少年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 轻轻地抵着面疙瘩。
他等待着她的解惑。
温晚笙‘哼’了一声,不服气地伸出手。
摸索了一番,终于找到晚餐要吃的樱桃。
她之前只是尝过, 却没有像现在这样,扔到空中。
随意杂耍了两下,樱桃就软烂到可以吃了。
如果?蜡烛没灭,估计可以看到和梅花瓣一样的颜色,带着一点点粉,又带着一点点红。
不过温晚笙没吃。
“你还?说我。”她满意地捏了捏,“嗯?”
裴怀璟的呼吸乱了几拍,学?着她动了动。
他好似明白了。
原来那变化,全是因为她感到了畅快。
这亦是他的感受。
他想她一直这样下去,可吝啬的少女演示完,便收回了手。
他只能专注于眼前。
他不明白,既如此?,为何其余的面团,还?是不曾变化。
莫不是不够?
她对膳食的烹饪手法要求甚高。
于是,他再次捧住面团,势必要将?其做成?饭。
此?次,他平等地对待每一处,不止流连于那令他烦闷的瑕疵。
左边。
右边。
缝隙。
一处都不落下,一处都不偏袒。
温晚笙觉得孺子可教也,她都想尝尝了。
火候控制得刚刚好,面团与樱桃都煮熟了。
晚膳呈在了少年面前。
他急切地开始用膳,一顿不够,还?要两顿。
“嗯...慢点,别噎着了!”
责备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少年的力道却加重。
来来回回,不知?疲倦。
他好喜欢她现在的声音,也好喜欢这种味道。
这种熟饭,比平日的都要好吃,都要软。
他深深地嗅着,此?刻只属于他的东西。
温晚笙手指勾住他的发丝,抱着他,看着他吃。
她心甘情愿地沉沦,甚至还?生?出一点不该出现的怀疑。
他不该这么会?做饭才是。
她不想承认自己好像有点醋了,但还?是忍不住问:
“裴怀璟,你...是不是也对别人这么做过?”
少年的动作停了。
他不舍地从晚膳抬首,气息软软地吐在她脸颊上。
“二小?姐,只有二小?姐。”
她莫不是以为他同她一般,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