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之还?想说些什么,温晚笙却赶紧道:“先生快去看看公...其他人吧。”
现在女主?绝对很需要他。
谢衡之眉心微动,目光深深落在少女脸上。
她面色尚算平静,眸中有未散的余悸,却...不需要他。
温晚笙眨眨眼,“先生快去吧,我这很安全。”
谢衡之微微颔首,“早点休息。”
温晚笙唇角绽开轻快的笑,“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步伐没有以往平稳。
目送他离开,温晚笙才心疼地?看向地?上,那两串无法入口的烤鱼。
唉,总不能再麻烦谢衡之吧。
算了,懒得烤,今晚就饿着吧。
她转过头,惋惜的神情忽然一僵。
夜色深处,一双眸子清凌凌的,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和狼一样瘆人。
等等...刚才,是不是也?该把他也?拉到谢衡之身后?来着。
真正?喜欢他的人,怎么会弃他而不顾呢!
完了。
温晚笙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恰在这时,一阵夜风忽起,卷着几? 点疏忽未灭的余烬,将一顶帐篷燎着了一个小洞。
走至那处的青年面色一凛,出手扑灭,这才未酿成大祸。
他倏然回首,目光迅速扫过人群,却凝了凝。
另一边的少女当然没有发现这个小插曲。
“好晕啊。”她纤指虚虚搭在额前,颤颤巍巍、软绵绵地说:“裴、裴怀璟,过来扶我一下。”
被她指名道姓呼唤的人,静立如孤松,纹丝未动。
反正?场面还?骚乱着,无人有暇顾及这偏僻角落。
温晚笙干脆一咬牙,三两步扑进他怀里。
她的双臂孤注一掷地缠上少年的腰身,还?把整张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
“呜呜呜,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她瓮着声挤出泪意,委屈巴巴地?说:“还?好我们没被狼吃掉。”
少年的身躯甚至没有明显的僵硬或抗拒。
只是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透着疏淡的凉意,“二小姐怕狼?”
“怕。”温晚笙在他颈间连连点头,吸了吸鼻子,哽咽中带了点依赖,“呜呜呜,你知道刚才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如果今天?真的死在这...”温晚笙的神态突然浸了点病态的痴缠,喟叹道,“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好的。”
她在心里为自己临时想的情话鼓掌。
或许,裴怀璟这种病娇,就吃这一套呢。
“与我共死,还?是与谢衡之?”少年冷不丁质询。
温晚笙对上他的眼,愣了愣,“你怎么又想到谢先生了?”
裴怀璟垂目,望这个黏着自己不放的人,一字一顿地?道:“他又救了你。”
那个‘又’字,被他从齿间缓慢碾过。
“救了我,我就要和他一起死吗?”少女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听过为心上人殉情的,可没听说过,为救命恩人殉情的呀。”
月光恰在此时,极其配合地?穿过流云的缝隙,落入她弯起的眼眸中。
漾开的一片清澈潋滟的光,几?乎能晃花人眼,将少女的神情衬得无比真挚动人。
“我喜欢你。”她笑容更真切几?分,掌心悄然覆上他左胸,隔着衣料按在那处跃动的地?方?,含情脉脉地?道:“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