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哪,被它的主人带走了?呗。
裴怀璟冷冽如水的目光,掠过好友腰间普蓝色的香囊。
“连只猫都拴不?住。”
*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下属浑身一颤,匍匐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砖石上,“二皇子饶命,二皇子饶命!”
闷响一声接着一声,直至额前血肉模糊,卑微的身躯仍不?敢有丝毫停顿。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起来吧。”
下属动作一顿,劫后余生的庆幸刚涌上眼底,寒光倏地闪过。
凉意掠过喉间,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双目暴睁,带着凝固的惊愕,重重栽倒在血泊之中。
二皇子垂眸,看着剑锋上蜿蜒滴落的血线,取过一方绢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
动作从容,甚至可以说雅致。
“继续盯着。”他?转向?阴影里另一名早已面无人色的属下。
“是……是。”属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全?然不?敢抬首。
殿内重归死寂,唯有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无声蔓延。
二皇子缓缓归剑入鞘,忽而放声笑了?起来。
那声音越来越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裹着令人骨髓生寒的阴戾。
“质子...好一个质子啊。”
给了?他?活路,他?却偏要自?赴黄泉。
先是朝阳,后是温二。
自?以为学?得三分?形似,便能?成为第二个谢衡之。
自?以为这样,便能?安然回郦国。
*
日头明晃晃地悬着,透过窗棂洒进课堂。
温晚笙面无表情?地把一坨帕子丢向?后桌。
没错,真的是一坨。
她昨天动了?点小小的私权,特意让凝香斋加紧送来的。
十条帕子,叠也没好好叠,胡乱揉塞在一处。
不?就是帕子么?,她多的是。
要什么?花样,有什么?花样。
要什么?颜色,有什么?颜色。
做完这一切,她神色冷淡地转过头去,端坐如常,连余光都懒得分?给身后的人半分?。
丝毫未觉,其中一条浅紫色的帕子丢歪了?,斜斜落在邻座的桌角。
在同桌伸手去拾之前,一只骨节泛红的手,已迅疾掠过,将其攥入掌心。
少?年面色如常,长睫低垂,将东西收拢,放在另一个桌角,用书卷虚虚掩着。
课上着上着,温晚笙原本挺直的背脊松了?些。
到了?后半节,那不?对劲的感觉更明显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装病就会招来实病。
她正兀自?惊疑,努力调整呼吸试图缓解,一股熟悉的温热暖,流猝不?及防地自?腿间涌过。
她面色剧变。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肚子痛!
原身为了?维持那弱柳扶风的身形,长期严苛节食,早已气血双亏。
她穿来后这几个月,毫无顾忌地品尝各类佳肴,竟然阴差阳错地把癸水养回来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意正迅速扩散,渗透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