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刚寻回主人,生怕再次被丢弃的?的?幼猫。
浓烈的?酒香气,愈发清晰地萦绕在她鼻端,几乎完全掩盖了他身上原有的?冷香。
“你、你醉了。”温晚笙动了动手腕,声音有点虚,“快起来?,你想压死我吗?”
少年对她的?挣扎与呵斥恍若未闻,将鼻尖更深地埋入她颈窝柔软的?凹陷处。
“二小姐不?记得了?”裴怀璟长而密的?睫毛在她颈边颤了颤,声音带着点疲哑。
听到最害怕的?话,温晚笙忽然一抖,脑海中瞬时闪过?无?数酒后酿成大错的?剧情。
“记、记得什么?”
不?会?吧...
难道?他们?真的?...
不?可能!
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再度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
当时她差点掉进水里,然后被一个?裴怀璟救下?。
好像想亲他来?着,但没亲到。
后来?她好像看到了两个?裴怀璟。
她想亲第二个?,好像还?是没亲上。
她气愤地把人拉进了厢房。
然后把他压在了床上。
再然后呢...
裴怀璟低喃了一声,“我以为二小姐记性很好。”
那语调很委屈,很失落。
像是最珍贵的?东西,被人粗暴地夺走了。
温晚笙想强行?淡定下?来?,深呼吸,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但心脏不?听话地狂跳,身体也慢慢变得滚烫。
少年只虚压在她身上,但与其面对这个?骇人的?现?实,她现?在真的?想直接被他压扁算了。
“我们?真的?...真的?...”她张了张嘴,重?复了几次,那难以启齿的?几个?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不?觉得自己的?酒量有多差。
一定是那个?二皇子给的?酒有问题!
“你...你别委屈了。”温晚笙想了半天,只能磕磕绊绊地安慰,“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也很委屈好不?好。
这是他的?第一次,就不?是她的?第一次了吗?
而且她连一点过?程的?记忆都没有,谁亏还?不?一定呢。
少年的?呼吸在她颈边顿住。
慢慢地,温晚笙感到不?安了。
别看他现?在人畜无?害的?。
为女主守身如玉的?病娇,被她这么不?明不?白地糟蹋了,说不?定心里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不?,他是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温晚笙越想越怕,缩了缩脖子,多么希望自己是只乌龟。
“你...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温晚笙抿了抿干燥的?唇瓣,豁出去般快速说道?,“作为...作为补偿,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能给你的?,我都尽力!真的?!”
压在她上方的?少年,终于动了。
颈窝重?新接触到凉凉的?空气,但温晚笙没有感到半点轻松。
“你喜欢我?”他忽然问。
“嗯...啊?”温晚笙猝不?及防对上那双莹莹的?瞳仁,“咳,怎么突然问这个??”
天生就该含情的?桃花眼,带了点孩童似的?清澈。
温晚笙咽了咽口水,“这...这个?不?重?要。”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纸片人。
但说不?喜欢的?话,岌岌可危的?好感可能要下?降。
看着她的?犹豫和躲闪,裴怀璟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眼尾渐渐染上一片殷红。
那委屈如此真切,仿佛下?一秒就能凝成水汽,从他长睫末端滚落。
温晚笙唇角无?意识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