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笙心里生出奇怪的感觉,“你...”
话没?说完,手腕蓦地一紧。
那力道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温晚笙微微一怔。
差点以为这人突然对她好?感直線上升,想和她手牵手,一起走。
然而旖旎的遐思还未成形,掌心一沉。
多出了一个小罐子。
温晚笙低头看去,有点眼熟。
少年松开她的手腕,一如既往地,没?有解释的打算。
仔细端详了罐子两?眼,想了好?一会儿,温晚笙终于恍然。
之前?被他掐了脖子,他也?是这样,冷不丁丢下?一罐臭得?要命的药。
嫌弃归嫌弃,温晚笙撇了撇嘴,还是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裴怀璟喉结动了动。
那嘴就像是被人用针线牢牢缝上了似的,任凭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都不肯张开。
“不说我扔了。”温晚笙也?懒得?再惯着他。
她扬起手,作势就要把东西丢进廊外的雨水里。
耳畔终于传来少年的声音:“药。”
温晚笙手腕灵巧地一转,把飞出去的罐子又?捞回掌心。
“药?”她晃了晃那小罐东西,心头一动。
“你这个时候给?我,”她朝他抛去一个埋怨的眼神,刻意拉长语调,“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要帮我擦?”
记得?在哪里看过,要循序渐进地提出,越来越无理的要求。
“不是。”
啧,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温晚笙心里冷笑一声,把有淤伤的手腕展露在他眼前?。
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真以为她傻啊。
反正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她有时间陪他耗。
“你把我弄成这样,”温晚笙冷哼一声,委屈地指责,“一点都不愧疚的吗?”
说‘对不起’三个字,有这么难吗。
皓腕如雪,那圈尚未完全消散的红痕,便显得?愈发清晰刺目。
裴怀璟垂下?眼。
浓密的羽睫轻轻颤了一下?。
温晚笙还想再抱怨,罐子忽然被人夺走。
只见,少年指腹蘸取了一点色泽浅褐的药膏。
温晚笙一愣。
真擦啊。
不及反应,手腕也?被人夺去。
裴怀璟动作极缓,将?药膏一点一点,均匀细致地涂抹在伤处。
他的指尖比药还凉。
细微的痒意顺着皮肤蔓延,她下?意识缩了缩手腕,却被少年轻轻握住。
“臭死了。”盯着他专注的神色,温晚笙嫌弃地嘀咕了一句。
她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每次伤了人,就眼巴巴地来送药。
还是说,病娇都这样?
好?几天没?这么近距离观察他了。
也?许是连日备考压力所致,他看起来憔悴了一点。
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面容轮廓似乎也?更清瘦锋利了些?。
不似少年,倒似青年。
整个人透着一种颓靡而脆弱的美感。
让人有点移不开眼。
温晚笙骤然晃了晃脑袋。
差点又?被他迷惑了。
美色误人,古人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