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这份心思分一半给女主,那这本书估计早就?原地完结,也没她这个?恶毒女配什么戏份了。
谢令仪唇瓣微微一动,想解释又觉无从说起,最终只?是垂下眼帘,嗯了一声。
不?是兄长好说话,而是...兄长主动提及的。
今早天还未大?亮,兄长便将药膳送到她手里,只?说近日易感风寒,他便多备了些。
兄长还同她说,若是身子不?适,无需逞强,只?管告假便是。
正是因为这句话,她才顺势提起了好友的病情。
“呜呜呜,令仪!”温晚笙嘴里苦涩,又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你说,我上哪去找你这么好的朋友。”
谢令仪登时又手足无措起来。
温姐姐如今,真?是直白炽热得让她不?习惯。
*
休息了一天一夜,温晚笙精神抖擞地回到了课堂。
但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今天的课排得满满当当,从晨讲到暮,无缝衔接。
昨天因病缺了一整天的课,落下的内容着实不?少。
谢令仪和温 若彤都体?贴地把笔记借给了她,一页页翻下来,字迹密密麻麻,看?得她眼皮直跳。
课间?那点本就?不?多的时?间?,全被她用来抄写补课,连说话闲聊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至于什么亲不?亲,攻略不?攻略的,她只?能暂时?抛之脑后。
等到夜色降临,她整个?人更?是彻底蔫了。
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住处,连沐浴更?衣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草草盥洗,就?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柔软的被褥甫一将她包裹,意识便迅速沉了下去。
原本还想着临时?抱佛脚,哪怕翻两?页书也好。
可大?病初愈的身体?,显然不?打算再给她任何透支的机会。
就?这样,一晃眼,到了考试的日子。
国子监的考场向来以肃穆著称。
天色尚且熹微,廊下已是已是人影憧憧。
“加油!”开考前,温晚笙对谢令仪和温若彤说。
两?人虽对这新鲜的词儿?听得不?甚分明,却读懂了那份鼓励。
考核安排得极紧,所有修习的课程,都将在这一日之内悉数考毕。
更?兼此?次是与国子监正式的学子们一同应考,无形中又添了几?分压力。
万幸的是,骑射两?科,不?在其列。
毕竟除了他们这些小姐公子们,其余学子都没涉猎此?道。
範先生?虽已年迈,却是独自一人坐镇考场。
丹青一科的题目,是四个?大?字:
靜中有动。
时?限,仅有一个?时?辰。
题目一出,考场内响起几?声叹息。
这四个?字看?似宽泛,实则极考功力。
要在靜中见动、以靜驭动,远非易事。
温晚笙的思绪也纷乱如麻。
她最先想到的,是水。
表面平靜如镜,任外物触及,都会漾开一圈圈涟漪。
画一汪池水,或雨点落下时?的波纹,动静分明,题意也算贴合。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