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伏案,将最?关?键的部分一字一句誊抄下来。
问?题在于,几乎每一句都紧要。
他抄得手都要断了,眼睛都要瞎了。
若不是为了阿娘的遗愿,他死?也不可能为裴怀璟做到这般地步。
更别?提前几日,身娇体贵的朝阳公主受了傷。
按理说,他该给她用?上秘制的愈肌膏。
可找了半天才想起来,都被裴怀璟拿走了。
而那厮,连一点忏悔之心都没?有。
还好公主的傷势只是听着骇人,实际并无什么?大碍。
否则他得提着脑袋,跪到御前去?谢罪了。
这样想着,他又?愤愤地灌下一大杯水。
温晚笙赶紧按住茶壶,防止他被水撑死?,随后在他出?声赶人之前,赶忙提出?自己的来意。
“那个?,我回去?想了一天,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陆子昂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总算恢复了大半生气。
他眼珠子转到上蹿下跳的猫身上,扯出?一抹冷笑,“温姑娘这是,又?想把猫放在我这养?”
温晚笙惊讶捂嘴,“你怎么?知道?”
其实她也不想的,毕竟违反校规,而且它还有伤在身。
只是她昨天上了马车才发现,小家伙竟然?偷偷跟了上来。
她一颗心委实软成一滩,当然?舍不得把它赶下去?。
后来托车夫回府报信,才发现秋香她们都急哭了。
她自己也清楚,这小东西要是铁了心想跑,就是铁笼子困不住它。
陆子昂扫了她一眼,故意拖长了语调,“温姑娘能给我什么?好处?”
温晚笙无辜地眨了眨眼,“你不是挺喜欢我的猫么?”
前几天她要带它回家的时候,他那张脸黑得跟烧焦了的锅底似的。
“温姑娘当我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陆子昂哼了一声,不屑道,“一只丑猫而已。”
“你才丑!”温晚笙毫不客气地回怼过去?。
陆子昂怒道:“你丑!”
温晚笙还嘴:“你丑!”
“你丑!”
......
温晚笙服气了,默默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她本来是想给陆子昂报酬的,可银钱他不要,礼物他又?嫌弃,挑三?拣四得很。
“要不...”她突然?灵光一现,“我讓它认你为干爹吧!”
她記得有一回,听到他让小猫认他为主来着。
陆子昂脸色登时一僵,耳根隐隐泛起薄红。
干爹?
她平日...不是总自诩是它的娘亲么?。
温晚笙一看有戏,乘胜追击道,“等脚伤一好,我马上就把它带走,绝不赖着。”
其实主要还是白天上学,没?人看着,她不放心。
“好的,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温晚笙赶紧开溜,“来福就交给你了!”
“你叫它什么??”
“来福啊。”
“...真难听。”
“滚!!”
*
天气一日暖过一日。
但温晚笙最?爱的话本子《戒》,却始终不见踪迹。
她这几日翻来覆去?地琢磨,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它怕是混在先前送给裴怀璟的那堆话本子里了。
攒了这么?久的章节,好不容易等到结局。